没有车,我只能用板车拉着孙女离开。
一路上孙女都在问我,“奶奶,是不是因为我没好好看路所以妈妈才会死啊,可那明明是红灯,他怎么不停,是不是红灯行,绿灯停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可我还没走到第二家医院,孙女就没了声音。
我回头一看,她脸都憋紫了。
我只能掉头回了第一家医院。
我真的怕了,跪在大厅求那些人。
“医生,护士,你们快看看她,她呼吸不过来了,她还不到十三岁,是我全家人的宝贝,还是我儿媳拼了命保护下来的,求你们救救她吧!”
不管我怎么哭喊,这些人都当没看见一样,就连那些看热闹的人都不敢上前。
孙女就这样躺在我的怀里,一点点失去呼吸,一点点变冷。
到最后,周跃民那张脸出现在我面前,他笑得很大声,“老太婆,你还牛吗?知道错了吗?只要你跟我认个错,我现在就让医生救救她。”
他拍了拍我的脸,“你说你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为什么偏偏要犯轴,当初我给你钱你就应该拿着。”
人都死了,说这个不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我看着他,心变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