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墓地和骨灰盒,我找了一家殡葬公司,给向南办了一场挺有排面的葬礼。
葬礼上我一边装哭一边暼那些份子钱。
果然都是有钱人,随的钱越来越厚,厚得我差点笑出声。
葬礼要结尾的时候,董漫漫来了。
她穿了一身黑,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直接面向向南的照片走过去。
本来就安静的葬礼现场一下子变得更安静了,所有人眼睛和耳朵都直了。
“泽泽。”董漫漫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跪下!这是你爸爸。”
小男孩要跪的时候,我直接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小朋友,爸爸可不能乱认。”
董漫漫急了:“他是我跟向南的儿子!”
“哦。”我垂下眼睑,“你说是就是啊,我不相信,谁能证明?”
“我们能证明。”
门口又出现了两个人。
是我许久不见的婆婆和公公。
3
“高梦梦你个贱人!”婆婆一见到我,直接扑上来,“我儿子死了你通知所有人都不通知我们,你有何居心!”
我怎么可能让她打我,往后一退,手一挥,立马有人上来拦住她。
我在一边说:“妈,不是你跟我说除非我死了,否则别联系你们的吗。”
看来婆婆都忘了。
那年她把我赶出家门,对我来了这么一句。
“你这个毒妇,我儿子肯定是被你害死的!你为了钱做这种下三滥的事,不得好死!”婆婆一个劲儿往我这边冲,应该是想要抓破我的脸。
还好我雇得保镖给力,死死抱着她,半点缝隙都不给留。
“妈,你不会不知道向南是怎么死的吧,他是跟陈......”
“泽泽,快来叫爷爷奶奶!”
董漫漫直接打断我的话,拉着那个小孩走过来。"
什么!
我不允许别人破坏我的吉利数。
我转头问律师:“向南给她的东西,我应该可以追回的吧。”
不愧是年入百万的律师,一点就透。
当天向南那部被泡烂了的手机就被恢复了数据,下午我的律师函就快递到了董漫漫家里。
董漫漫来得时候,我刚开了一瓶香槟。
她直接拿起杯子往我脸上泼:“高梦梦,你发得律师函什么意思?”
我往旁边一躲,杯子里的液体如数掉在地毯上。
“我的意大利手工地毯。”
我一脸痛心地看着董漫漫:“这也算在那里面,到时候一块赔我。”
“谁给你的勇气跟我要这些东西,这都是向南给我的,我们马上要结婚了,这些都是我的。”
“陈小姐,你懂不懂法?”
我冷笑一声:“向南给你的东西属于夫妻共有财产,我有权利要求你返还。”
董漫漫脸一白,拿出手机:“你这些事肯定没跟向南商量,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等着吧,他饶不了你。”
见此,我笑出声:“别打了,打不通的,向南他在鲨鱼肚子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