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感冒,他还连夜送药到我家里,守了我一整晚。”岑以夏脸颊微红,“黎初姐,其实宴苏对我真的很好,可他就是不肯接受我……”
黎初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轻声道:“快了。”
等她离开,贺宴苏就不用再被恩情束缚,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岑以夏闻言,脸上泛起红晕:“希望是吧。”
话音未落,她忽然脚下一滑,尖叫着摔下山坡,黎初下意识去拉她,却被一起带了下去。
尖锐的石头划破皮肤,鲜血混着雨水渗入泥土,黎初疼得眼前发黑。
岑以夏则扭伤了脚,疼得直哭。
雨越下越大,黎初的意识开始模糊。
“阿初!以夏!”
贺宴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他冲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岑以夏的伤势:“伤到哪了?能站起来吗?”
“宴苏……”岑以夏靠在他怀里抽泣,“我好疼……”
贺宴苏心疼地擦掉她的眼泪,这才看向满身是血的黎初:“我先送她回营地,马上回来接你。”
黎初靠在冰冷的石头上,看着贺宴苏抱着岑以夏离去的背影,雨水混着血水模糊了视线。
她等了很久,久到雨水浸透了伤口,久到疼痛都变得麻木。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黎初想起那个雪夜的承诺。
“等你有钱了,我们还能一起看星星吗?”
原来有些承诺,就像流星,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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