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并不能打动凌月。
她的思绪全在昨天一瞥看见的身影上。
是幻觉吗?还是沈书真的找到了这里?她死死咬住口腔内壁的软肉,铁锈味在舌尖蔓延,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凌月开始扫视病房每个角落。
窗帘卷得很整齐,墙壁上悬挂着老旧的画框,床头柜上摆着果篮... ...忽然,她的心猛地一沉,果篮底下压着一张对折的纸条——她分明记得之前那里什么都没有。
当蒋牧尘背对着她收拾病房时,她飞快地将纸条攥进掌心。
几乎是同一瞬间,蒋牧尘转过身来,手上端着一杯牛奶。
“医生说你的免疫力很低。” 蒋牧尘扶起她的肩膀,玻璃杯沿抵住她干涩的唇瓣,牛奶滑过喉咙,她听见他道:
“多喝点,对身体好。”
凌月顺从地喝完了牛奶,舌尖残留着甜腻的味道。蒋牧尘接过空杯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唇角,她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今天气色好多了。” 他微笑着注视她,目光却黏腻极了,“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
凌月攥紧了掌心的纸条,指甲几乎嵌入皮肉。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好。”
蒋牧尘弯腰替她穿鞋时,她趁机将纸条塞进了病号服袖口。他的手掌突然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惊得她浑身一颤。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他抬头,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 她声音轻得几乎让人听不清: “你带我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