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把他公司办公室没用的废纸,外加他的生活用品都烧了。
烧完以后,我把灰装进塑料袋,想着明天去买个骨灰盒。
我联系了律师,开始清算向南的财产。
六家公司,八辆车,六十六个门市,八十八套房子,还有银行里的金条,手里的基金和股票。
正在我算这一切大概有几个零的时候。
律师告诉我:“其中有两套房产向先生在世时已经过户给陈小姐了。”
什么!
我不允许别人破坏我的吉利数。
我转头问律师:“向南给她的东西,我应该可以追回的吧。”
不愧是年入百万的律师,一点就透。
当天向南那部被泡烂了的手机就被恢复了数据,下午我的律师函就快递到了董漫漫家里。
董漫漫来得时候,我刚开了一瓶香槟。
她直接拿起杯子往我脸上泼:“高梦梦,你发得律师函什么意思?”
我往旁边一躲,杯子里的液体如数掉在地毯上。
“我的意大利手工地毯。”我一脸痛心地看着董漫漫:“这也算在那里面,到时候一块赔我。”
“谁给你的勇气跟我要这些东西,这都是向南给我的,我们马上要结婚了,这些都是我的。”
“陈小姐,你懂不懂法?”我冷笑一声:“向南给你的东西属于夫妻共有财产,我有权利要求你返还。”
董漫漫脸一白,拿出手机:“你这些事肯定没跟向南商量,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等着吧,他饶不了你。”
见此,我笑出声:“别打了,打不通的,向南他在鲨鱼肚子里呢。”
2
董漫漫眉毛和眼睛要扭在一起:“高梦梦,你太歹毒了,好歹你们两个夫妻一场,你有必要这么咒他吗!”
我等她吼完,在包里拿出被剪成两段的向南身份证:“怎么?你不相信?这是他身份证,上午刚剪的。”
董漫漫看着那两半身份证,愣了愣,依旧不相信:“肯定是你在耍什么花招,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钱你一分也别想要了。”
她在手机上拨了几个号码,很快我包里的手机就响起来。
我从包里拿出向南的手机,屏幕上面跳跃着「老婆」两个字。"
我假装掉了几滴泪,转头跟各位亲戚说:“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热闹了,葬礼到此结束,大家可以走了。”
每个人离开的时候,脸上都写满了吃到了惊天大瓜迫不及待要分享的喜悦。
我也不再管那三个人,戴上墨镜走了。
结果没几天,我就收到了董漫漫的律师函。
上面写关于向南的遗产分割,董漫漫的孩子也应该有一份,董漫漫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没几天,我收到了庭前调解的通知,让我准时到达。
我收到以后,气得不行。
直接打电话质问我的律师,为什么我告董漫漫还没开庭,她告我倒先调解了。
律师跟我解释了半天,我也没听懂多少,大意就是两个系统,她那边先处理很正常。
我不怎么高兴地参加了庭前调解。
董漫漫说:“泽泽就是向南的孩子。”
我说:“向南不能生,我有体检报告。”
“你那体检报告写得是精子活性低,但是不代表没有活性,医生说是有受孕的可能。”
董漫漫一脸得意,眼角都带着笑,“麻烦你下次好好查查书。”
“哦,所以呢?”"
什么!
我不允许别人破坏我的吉利数。
我转头问律师:“向南给她的东西,我应该可以追回的吧。”
不愧是年入百万的律师,一点就透。
当天向南那部被泡烂了的手机就被恢复了数据,下午我的律师函就快递到了董漫漫家里。
董漫漫来得时候,我刚开了一瓶香槟。
她直接拿起杯子往我脸上泼:“高梦梦,你发得律师函什么意思?”
我往旁边一躲,杯子里的液体如数掉在地毯上。
“我的意大利手工地毯。”
我一脸痛心地看着董漫漫:“这也算在那里面,到时候一块赔我。”
“谁给你的勇气跟我要这些东西,这都是向南给我的,我们马上要结婚了,这些都是我的。”
“陈小姐,你懂不懂法?”
我冷笑一声:“向南给你的东西属于夫妻共有财产,我有权利要求你返还。”
董漫漫脸一白,拿出手机:“你这些事肯定没跟向南商量,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等着吧,他饶不了你。”
见此,我笑出声:“别打了,打不通的,向南他在鲨鱼肚子里呢。”"
买了墓地和骨灰盒,我找了一家殡葬公司,给向南办了一场挺有排面的葬礼。
葬礼上我一边装哭一边暼那些份子钱。
果然都是有钱人,随的钱越来越厚,厚得我差点笑出声。
葬礼要结尾的时候,董漫漫来了。
她穿了一身黑,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直接面向向南的照片走过去。
本来就安静的葬礼现场一下子变得更安静了,所有人眼睛和耳朵都直了。
“泽泽。”董漫漫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跪下!这是你爸爸。”
小男孩要跪的时候,我直接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小朋友,爸爸可不能乱认。”
董漫漫急了:“他是我跟向南的儿子!”
“哦。”我垂下眼睑,“你说是就是啊,我不相信,谁能证明?”
“我们能证明。”
门口又出现了两个人。
是我许久不见的婆婆和公公。
3
“高梦梦你个贱人!”婆婆一见到我,直接扑上来,“我儿子死了你通知所有人都不通知我们,你有何居心!”
我怎么可能让她打我,往后一退,手一挥,立马有人上来拦住她。
我在一边说:“妈,不是你跟我说除非我死了,否则别联系你们的吗。”
看来婆婆都忘了。
那年她把我赶出家门,对我来了这么一句。
“你这个毒妇,我儿子肯定是被你害死的!你为了钱做这种下三滥的事,不得好死!”婆婆一个劲儿往我这边冲,应该是想要抓破我的脸。
还好我雇得保镖给力,死死抱着她,半点缝隙都不给留。
“妈,你不会不知道向南是怎么死的吧,他是跟陈......”
“泽泽,快来叫爷爷奶奶!”
董漫漫直接打断我的话,拉着那个小孩走过来。"
我的意大利手工地毯,眼泪也很脏的好吗!
董漫漫哭了一会,突然站起来,朝着客厅里的柱子就跑了过去。
“向南,我跟你一起死!”
吓得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拿起手机就拨了电话。
“警察同志快来,有人在我家里自杀。”
警察很快就来了,了解完情况以后,他们把董漫漫带走了。
临出门,我还不忘提醒她。
“记得还我东西,不然我就起诉了。”
其中一名警察同志偏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似乎在说。
她都这样了,你还刺激她。
我耸肩,那可是大几百万啊,搁谁谁不急。
第二天我开始盘算给向南整一个葬礼,毕竟他有钱的亲戚那么多,这两年我给他们随了份子。
如今是收成的时候了。
我通知了向南一堆亲戚,又找了个大师一起去给他看墓地。
结果大师看的那些风水宝地我都不喜欢,我喜欢最边上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