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十米开外的血泊中。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许朝颜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撞得移位。
鲜血从嘴角溢出,视线开始模糊,但她还是强撑着抬起头。
不远处,裴颂年正紧紧抱着惊魂未定的纪语凝,温柔地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黑暗吞噬意识前的最后一刻,许朝颜恍惚想起十八岁那年,她发高烧到39度,裴颂年也是这样抱着她,整夜不眠不休地守在床边……
怎么,就变了呢?
再次醒来时,许朝颜发现自己在医院。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见裴颂年正坐在病床前。
见她醒来,他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但很快又覆上一层寒霜。
“你找语凝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已经如你所愿和她保持距离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打扰她的生活?”
许朝颜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没想到,自己死里逃生醒来后,裴颂年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而是质问。
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她艰难地挤出声音:“你所谓的保持距离……就是去她的婚礼上抢婚吗?”
裴颂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冷:“你调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