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 她握紧他的手腕, “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谢谢你一路送我到这里,等我跟我父母团聚,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
阿杰安静的听着。
“剩下的路我可以自己走了,你要赶紧离开这里,以免... ...”
「以免被那个男人盯上」这句话还没完全说出口,一个拳头就狠狠砸了过来,阿杰倒地,车站爆发出一阵惊呼,蒋牧尘一拳就把阿杰打得口吐鲜血,倒地抽搐。
蒋牧尘是一个暴力狂。
“你他妈的小兔崽子。” 他的手臂肌肉冒着青筋,一把揪住了阿杰的衣领, “老子的女人你都敢碰,想死是不是!”
凌月眼中的世界开始扭曲,阿杰的最后一句话是拼尽全力的大喊:
“快走!”
他死命抱住了蒋牧尘的腰身,凌月来不及思考,喘着粗气就转身跑进了人潮里,她听见了蒋牧尘愤怒的嘶吼声:
“凌月!”
几乎是前脚刚发现她逃跑,蒋牧尘就立刻带着几个兄弟追来了县城。
此刻,她迈动双腿,撞开一个又一个行人,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拦住她!那是我老婆! ” 蒋牧尘的怒吼从身后传来。
她的眼前闪过这段时间以来被锁在地窖的日子,闪过蒋牧尘动情时眼底狰狞的爱意,他粗鲁的亲吻也好,蛮横的示爱也罢,她不要再过那样的日子,她绝不要再过那样的日子!
距离巴士发车还有足足两个小时,蒋牧尘的人就守在车站门口,她只能慌不择路的躲进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