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好不好... ” 她的眼泪适时地流下来, “求求你,相信我。”
蒋牧尘的表情松动了,他伸手抚摸她脸上的泪痕, “小月。”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柔, “我明白了。”
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头,刚才他拖拽她,让她的膝盖留下了伤痕,他的手掌轻轻覆上那处,低声道:
“疼吗?”
凌月摇了摇头。
半晌,又点了点头。
他的嘴唇又来到她的脸颊, “对不起,都怪我刚才太粗鲁了,弄疼小月了。”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安抚着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她,仿佛刚才那个癫狂的疯子不是他一样,他温柔的说:
“别动,我给你上药。”
蒋牧尘很快拿来了一瓶碘伏,将她的小腿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细心的给她的膝盖上药。
她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注视着男人纤长的眼睫毛,他有一张好看的脸,偏偏这副皮囊之下是她所认识的最可怕的灵魂。
“睡吧。” 上完药之后,蒋牧尘亲吻她的眼皮, “老婆。”
凌月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流泪,最让她窒息的是,她甚至连哭都不敢让他看见。
并且,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蒋牧尘的病态不会因为她的几句谎言就改变。但至少,她暂时保住了性命,也保住了那个至关重要的电话号码。
蒋牧尘紧紧搂着她入睡,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