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铺天盖地的绝望感侵袭而来,她心底浮现出几丝恐惧,自己会不会,永远都走不出这座大山了。
回到屋里,她关闭了房门。
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做的事情,她内心的恐惧更甚了了几分。
凌月躲在了厨房灶台的角落,一旁是生火用的干稻草堆,她从自己袖间拿出了诺基亚手机———蒋牧尘烧毁她行李的时候,她悄悄将其藏了起来。
就在刚才,她去了一趟村里的村医所,这里是村里最通电的地方。
她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村医找不出病因,就给她挂了一瓶葡萄糖。
村医所人来人往,她能摸到充电器的时间只有五分钟,幸好手机重新开机了,她若无其事的把它揣回衣袖,回到了家里。
此刻,她指尖颤抖的按着手机键盘,手机通讯录的界面出现。
她发现爸爸妈妈,还有沈书,已经给自己打了无数个电话,她找到了妈妈的电话号码,瞳孔涣散的摁下了拨打键,温热的液体流淌下她的脸颊,溅在小小的屏幕上。
原来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也是会分泌泪水的。
“只要一个电话,只要一个电话就好... ...” 她紧紧抱着自己,一遍遍呢喃着,妄想以此来安抚自己的焦虑不安。
只要告诉外界她在哪里,一定会有人来救她的,爸爸妈妈一定会接她回家的。
电话拨出的瞬间,凌月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的啜泣声会惊动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