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乖。” 蒋牧尘伸手将她抱住,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擦去她的眼泪,轻声道: “你唯一的家人只剩下我了,我会好好爱你的。”
疯子... 这个疯子... ...
蒋牧尘抱着她穿过崎岖的山路,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比起双手被生生打断的痛楚,这样的疼痛简直微不足道。
他会为了留住她做任何事情。
“看,小月,我们到家了。” 蒋牧尘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仿佛刚才在公交站台撕毁寻人启事的暴怒从未发生过。
凌月抬起泪眼,看到那座熟悉的石瓦房——她的囚笼。
她的第二次逃跑,就这样划上了一个狼狈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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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只留下几道缝隙。
阳光像金色的丝线一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凌月的视线追着那些光影移动,这是她为数不多能做的消遣。
上一次逃跑前,她曾用指甲在床底刻下记号,记录被囚禁的天数。现在她的双手被石膏固定,连这点微小的反抗都做不到了。
不过蒋牧尘现在对她放纵了很多,没有再把她关进地窖里。
或许是因为她受伤了。
狗蛋,还记得吗,张嬢的小儿子,甚至还能经常来找她玩。
这个只有八岁的小男孩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凌月逃跑的那段时间里,是他在替她照顾小狗,等她回来了,他还亲自把小狗送了回来。
“我娘说你跑了,还说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狗蛋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蹲在地上,说道: “我就知道她是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