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轮椅上的男人问道。
“是的,我明天想要请半天假,回去一趟……”陆晚瓷将抚养费的事说了出来。
“我安排宁新陪你去。”
“啊?这样不好吧?”陆晚瓷受宠若惊。
“你路上耽误时间就好了?”
“是,谢谢**,谢谢您的安排。”陆晚瓷恭敬说道。
军用吉普车平稳地停在街道办门口。
宁新率先下车,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才替陆晚瓷和妞妞打开车门。
“陆同志,我在门口等你们。”宁新身形笔挺地站在车旁,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陆晚瓷点点头,牵着妞妞走进略显陈旧的街道办小楼。
过程比她预想的顺利。
王干事没有多问,核实了身份和妞妞的出生证明后,就将一个装着十块钱的信封递给了她,这是妞妞两个月的赡养费。
钱不多,但捏在手里沉甸甸的。这是法律赋予妞妞的**,也是陈志平欠下的债。
出门后,陆晚瓷对守在车旁的宁新道:“宁同志,我想带妞妞去后面看看以前的邻居,说几句话,很快就回来。您看……”
宁新想到**的吩咐是“保护安全”,只要不离开视线范围太远即可,便点了点头:“好,陆同志,我就在这里等,有事您招呼一声。”
“谢谢。”陆晚瓷拉着妞妞,脚步平稳地走进了孟琴琴家所在的区域。
回到曾经待过的地方,也许是感到了害怕,妞妞下意识地往妈妈身边缩了缩。
路过孟琴琴家用破木板钉死的储藏室外,陆晚瓷停下步子,“妞妞乖,在这里等妈妈一下,妈妈系个鞋带。”
趁着没人注意,利用空间瞬移功能,将事先找出的证据送到储藏室内。
那上面清晰地记录着孟琴琴的父亲孟老财,与一个代号“灰狼”的敌特组织头目进行的秘密交易:包括资助经费的数目、交接地点、时间,甚至还有两次传递情报的密语记录!
字迹是孟老财的亲笔,还盖着他私刻的印章。
这是足以将整个孟家打入深渊的铁证。
做完这一切,陆晚瓷拉起妞妞,“好了妞妞,鞋带系好了,咱们走吧。”
李老太不在家,陆晚瓷带着妞妞离开。
回去路上路过邮局,她又去寄了两封信。
两个信封是空白的。
她拿起笔,在其中一封的右下角,写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孟”字。
在另一封的同样位置,写了一个小小的“陈”字。
那封写着“陈”字的信封里,放着一份关于孟老财勾结敌特的举报材料。
相应地,那封写着“孟”字的信封里,塞进了举报陈志平利用不正当手段获取工作、长期与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生活作风极其败坏的举报信。
她走向邮局里标着“人民群众来信”的专用信箱。
趁着无人注意,动作迅速地将两封信分别塞了进去。
“孟”字信,投向了深渊。
“陈”字信,投向了末路。
做完这一切,陆晚瓷心头一块巨石轰然落地。
接下来,希望暴风雨来得猛烈一些,弄死那对狗男女吧!
……
陈志平和孟琴琴在陆晚瓷老家蹲守了几日,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两人骂骂咧咧,灰头土脸地挤上了回城的破班车。
回到城里,两人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直奔街道办。
却被告知,陆晚瓷上午刚把抚养费领走了。
“不可能!”孟琴琴尖叫起来,歇斯底里地扑到柜台前,“她什么时候来的?谁让她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