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捏着一根草茎,正逗弄着趴在凌月脚边的小黄狗, “可是村里人都说你是去城里看病了。 ” 他撇撇嘴, “人们都说你的手是被车撞断的。”
凌月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那些人编织的谎言如此完美,连一个八岁的孩子都被蒙在鼓里。
阳光透过木板的缝隙照在她打着石膏的双手上,那些淡红色的痕迹已经变成了暗褐色。
“小狗最近听话吗? ” 凌月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那个毛茸茸的小生命上。
这是她刚被带到这个村子时,张嬢和狗蛋送给她的礼物。
蒋牧尘允许她养它,大概是因为觉得一只狗构不成什么威胁。
“可乖了!” 狗蛋兴奋地说,小手抚摸着狗的脑袋, “我每天都给它带吃的,它现在会坐下和握手了!”
他示范了一下,小狗果然抬起前爪搭在他脏兮兮的手心上。
“谢谢你照顾它。” 她轻声说, “我不在的时候,它一定很想家。”
狗蛋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它可想你了!每次我带它路过这里,它都会冲着房子叫。”
他突然压低声音, “有一次蒋哥哥不在家,它还挠门呢,挠得可响了。”
凌月的心跳加快了。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蒋牧尘确实不在附近。
“狗蛋。” 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