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爷见她这么不客气,嘴角微微抽搐。
“糖宝啊,戚将军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出远门呢?让你出这么远,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吩咐啊。”
“坏伯伯,你说什么,糖宝听不懂哦。”糖宝眨眼。
撒谎时小手都抠着。
可妈妈和伯伯都说,面对坏人就是要撒谎。
“……那行,今晚糖宝你安心休息,明日一早,我安排人把你送到怀州去见戚将军。”胡老爷这话是试探她身边有没有戚无颜留下的人手。
糖宝刚想张嘴说她是要去京城找爹爹呀。
肩上的麻雀就叽叽喳喳地吵了两声。
“……好。”
糖宝答应下来,当晚就被安排在了离主院很近的客院里。
胡家的宾客也都陆陆续续离开了。
张振海等客人走完了,找到机会,企图偷偷潜伏进胡家,却发现胡家宴会结束后依旧守卫森严。
他只好把消息传给糖宝,让糖宝安心休息。
“糖宝,伯伯让你好好休息。”
“晚上老虎狼王它们会轮流保护你哒。”
糖宝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麻雀在她脸上高空飞着,并叽叽喳喳的。
“伯伯需要糖宝帮忙吗?”糖宝软声问。
“需要,伯伯说很想确定那些客人都是哪方势力的,估计是问客人都是哪家的,家住在哪里吧。”麻雀翻译道。
糖宝精神一振,“那糖宝让鼠鼠和蚂蚁们去偷听!”
“可以呀,还可以叫其他麻雀耶。”雀雀兴奋地建议。
糖宝立即找到一只能跟她交流的老鼠、麻雀、蚂蚁,分别吩咐它们去做这件事。
一群小动物的本事还是很强的,陆陆续续地打听到了这些宾客的身份,少不得都是十里八乡的富户,甚至有县衙的人。
不仅如此,连州府的都有几个。
糖宝不懂这些。
她手上拿着太阳能录音笔,把动物们跟她说消息,全部都用小奶音录了下来。
县城某个废弃的宅子里。
张振海随意地侧卧在屋子里,突然,他睁开眼,就跟他脸上的猞猁对视上了。
张振海:“……”
“有事?”"
胡管家对着糖宝说,“小女娃,你跟着我们进府,必须听话懂事,知道吗?”
“糖宝知道啦。”
糖宝乖巧地问,“叔叔,糖宝只需要跟老爷表演兽兽跳舞,就能得到赏赐的肉肉和糖糖,然后离开吗?”
“……离开?”胡管家看了张狂一眼,张狂很有眼力劲地上前解释了根由。
得知糖宝的来源,胡管家眼底的狂意更加明显,“小姑娘,以后你就是我胡府的人了,离开?那得听老爷夫人吩咐!”
“……糖宝不能离开?”糖宝有些不高兴地嘟嘴。
要不是有麻雀在四周飞舞,传递着张振海的话,糖宝转身就要走了。
这会儿她只能勉强点头。
胡管家挥了挥手,护院们立即拿起了手上的武器,防备地挟持着狼群、老虎和糖宝。
“小姑娘,走吧!”胡管家眯了眯眼,没什么耐心说。
他自信糖宝一个孩子,跟一群狼,一只虎一只豹,进入府中也折腾不出什么水花来。
毕竟,胡府的阁楼上可都是弓箭手。
老虎跟着踏进胡府,绕过壁照,经过游廊,进入前院。
刚走进去,就听到热闹的喜乐,显然整个胡府正在举办喜事。
糖宝好奇地张望着四周,古朴房梁,木制雕刻,游廊竹亭,假山玉石,无一不在显露胡家的底蕴。
府外。
被张振海找到的小李眼睁睁看着糖宝被挟持进去,尤其是胡管家说的那几句话,让他急得不行。
“张大人,我们还不行动吗?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糖宝被这小县城的家族欺负?”
张振海看了一眼肩上停留着的麻雀说,“慌张什么,害死糖宝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一会儿去收尸。”
“收尸?收什么尸?”小李不明所以,下意识四处张望。
张振海掰着他的头,看向离开的灾民人群。
只见走在路上时,瘦弱男子觉得脚底一痛,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倒地,口吐白沫,抽搐了几下,就死了。
张狂看见动静走过来,抬起男子的脑袋,还想救一下,结果,看见男子咽气,脸色微变。
“狂叔?这人难道有什么传染病不成?他怎么死的?”四周的灾民有些慌乱和担忧。
张狂检查了一下男子的身体,下意识摇头说,“不是传染病,身上没有那些红疹,更没有水泡……”
下一秒,接连扑通几声,人群里的人跟着倒了好几个。
“这……这能不是传染病?”
“天呐,死的都是那几个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