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挺直着脊梁,好像永远不会回头,好像永远不会后悔。那他算什么呢?他在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分量呢?祁舟仰躺在沙发上,呼出一口气,想起常郢不久前对他说的那段话,低低叹了口气,突然就很不甘心,他喊住她。“温慕葵。”温慕葵脚步顿住。“常郢在大三那年,给你打过电话,对吗?”“是。”“你没过来,对吗?”他声音低了不少。“嗯。”“可是我在那天梦见你了。”祁舟喉结轻轻滑动着,眼神茫茫然,找不到支点。他继续说。“我梦见你吻了我的额头,说祁舟,我们不应该被一直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