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漫漫眉毛和眼睛要扭在一起:“高梦梦,你太歹毒了,好歹你们两个夫妻一场,你有必要这么咒他吗!”
我等她吼完,在包里拿出被剪成两段的向南身份证:“怎么?
你不相信?
这是他身份证,上午刚剪的。”
董漫漫看着那两半身份证,愣了愣,依旧不相信:“肯定是你在耍什么花招,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钱你一分也别想要了。”
她在手机上拨了几个号码,很快我包里的手机就响起来。
我从包里拿出向南的手机,屏幕上面跳跃着老婆两个字。
董漫漫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他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都跟你说他死了。”
“那尸体呢?”
“被鲨鱼吃了。”
我摊开手,“陈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们俩一起去的游轮,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
“我以为,我以为……”董漫漫直接蹲下来,全身开始发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像珍珠一样地往下掉。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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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听说了有人曾经见过一辆豪车撞了我妈妈,去问,那个人却说自己看错了,也许没有。
我知道,他是害怕惹事。
于是用了些合法手段,姐姐知道了那辆车的车牌号。
我们查啊查,查到了向南身上。
从一开始,我嫁给向南就是为了调查妈妈去世的真相。
所以我不在乎他是什么样的人,不在乎他跟别的女人如何。
蛰伏两年,在向南梦话里,我终于拼凑出妈妈的下落。
我想要告他,却没有证据。
于是姐姐开始接触向南的爸爸。
向南死得活该。
哪怕他没有在海里丧生,他也会因为疾病去死,疾病不死,我也早晚会让他坐牢。
最后向家夫妇被判了死刑,向家剩下的财产如数继承给姐姐的孩子。
姐姐的孩子到最后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肾源,死在第二年的春天。
知道这个消息以后,许久没见的董漫漫又出来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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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只有山上的尸体保留下来了。
至此一切真相大白。
而我在两天之后,去公安局领取了高淑娟的骨灰。
抱着骨灰盒,我涕不成声。
这时有个人也来了,女人穿着一身黑,在我旁边坐下来。
她伸手摸着骨灰盒,眼泪也跟着掉。
“妈妈,女儿们为你报仇了。”
我看着木青青的脸,嘴唇颤抖,喊了她一声:“姐。”
木青青把我抱进怀里,抚摸着我的后背。
“一切都过去了。”
高淑娟是我妈妈,那年爸爸高热,外面下了大雨,妈妈出门去找医生。
可一出门,她就再也没回来。
爸爸也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死在医院里。
一时间,我家整个天都塌了。
安葬好爸爸之后,我和姐姐到处找妈妈。"
光秃秃的,什么都不长。
大师说:“不行,如果葬在那里,您先生的子孙后代会活得很辛苦。”
我拍手:“那太好了,就这吧,风水这么好,还便宜。”
反正我跟向南没孩子,更不会有什么子孙后代。
买了墓地和骨灰盒,我找了一家殡葬公司,给向南办了一场挺有排面的葬礼。
葬礼上我一边装哭一边暼那些份子钱。
果然都是有钱人,随的钱越来越厚,厚得我差点笑出声。
葬礼要结尾的时候,董漫漫来了。
她穿了一身黑,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直接面向向南的照片走过去。
本来就安静的葬礼现场一下子变得更安静了,所有人眼睛和耳朵都直了。
“泽泽。”
董漫漫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跪下!
这是你爸爸。”
小男孩要跪的时候,我直接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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