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言发来一份文件。
是林鹿的详细资料。
林鹿,26岁,老家在三线城市的一个小县城。
她对外宣称自己是自由职业者,靠写稿为生。
但实际上,她没有任何正当工作。
她住的房子是租的,月租两万。
她开的车是宝马mini,五十多万。
她身上的包,最便宜的也要五位数。
一个没有工作的女人,是如何支撑起如此高昂的消费的?
陆嘉言给出了答案。
在林鹿的银行流水里,有几个固定的转账来源。
其中一个就是沈时锐。
从一年前开始,沈时锐每个月都会给她转一笔钱,金额从一万到五万不等。
备注是生活费。
除了沈时锐,还有另外几个男人也定期给她转账。
林鹿,根本不是什么清纯小白花。
她是个专业的“捞女”。
而我的丈夫沈时锐,就是她鱼塘里的一条鱼。
不,或许不是。
陆嘉言在电话里说:“我怀疑,沈时锐和林鹿,从一开始就是一伙的。”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林鹿搬到你们对门,不是偶然。”陆嘉言说,“我查了租房合同,给她做担保的,是沈时锐的姐姐,沈时月。”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们是合起伙来骗我?”
“很有可能。”
陆嘉言的声音很冷静,“沈时锐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无法让你怀孕,也知道你们家的规矩,没有子嗣,继承权会旁落。所以他找来了林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