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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手机提示音响起。
到账,三十万。
一分不差。
我知道,这每一分钱,都沾着我爸的血。
我拿着这张卡,走进了市中心最奢华的商场。
换掉了衣柜里所有廉价的旧衣服,也换掉了那个领八百块生活费的陆司哲。
然后,我拨通了我爸助理的电话。
“我十八岁生日那辆保时捷卡宴,所有权证明和购买资料,现在在哪里?”
助理的声音专业又高效:
“陆少爷,资料齐全,随时可以给您送过去。”
第二天,一份密封的文件袋就送到了我手上。
我直接回了老家。
没有通知任何人。
客车在村口停下。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那辆扎眼的白色保时捷卡宴。
我那位神气的表弟,正靠在车门上,对着一群年轻人唾沫横飞地炫耀。
“我大姨搞定的!这车,整个镇上都没第二辆!”
他脸上是极度满足的虚荣,周围是羡慕和吹捧。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了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表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我站在他面前,笑了笑。
“表弟,我的车,开着还习惯吗?”
他的脸色煞白。
下一秒,就尖叫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车是我爸买给我的!你这个穷鬼别在这儿发疯!”
“穷鬼?”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扯了扯。
舅舅和我妈闻讯赶来。
看到我后,我妈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陆司哲!你疯了!在这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给我滚回去!”
她伸手想来抓我。
我退后一步,避开了。
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文件,在她眼前晃了晃。
“妈,你不是一直说,我爸看不上我,恨不得我死在外面吗?”
“他那么瞧不起我,怎么会送我这么贵的车当生日礼物?”
周围的村民越聚越多,都在指指点点。
我妈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舅舅还想嘴硬:
“你...你这是伪造的!司哲,你年纪小,别被人骗了!”
“哦?是吗?”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我的车被偷了,现在在XX村找到了,偷车的人也在这里。”
“车牌号是...”
舅舅和我妈瞬间咆哮。
“陆司哲你这个畜生!”
“司哲!别!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
我没理会。
在全村人看好戏的目光中,警察来了。
文件核实,证据确凿。
我那位表弟,耷拉着脑袋,成了全村最大的笑话。
姥姥从人群里冲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白眼狼!灾星!我们秦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
“你妈为了你受了多少委屈!你还要逼死我们一家才甘心吗!”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冰冷。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妈骗我爸的钱养着他们全家,是“受委屈”。
在他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中,我坐进了本就属于我的保时捷。
发动了引擎。
开着车,扬长而去。
《吸血虫是我妈全文》精彩片段
第二天,手机提示音响起。
到账,三十万。
一分不差。
我知道,这每一分钱,都沾着我爸的血。
我拿着这张卡,走进了市中心最奢华的商场。
换掉了衣柜里所有廉价的旧衣服,也换掉了那个领八百块生活费的陆司哲。
然后,我拨通了我爸助理的电话。
“我十八岁生日那辆保时捷卡宴,所有权证明和购买资料,现在在哪里?”
助理的声音专业又高效:
“陆少爷,资料齐全,随时可以给您送过去。”
第二天,一份密封的文件袋就送到了我手上。
我直接回了老家。
没有通知任何人。
客车在村口停下。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那辆扎眼的白色保时捷卡宴。
我那位神气的表弟,正靠在车门上,对着一群年轻人唾沫横飞地炫耀。
“我大姨搞定的!这车,整个镇上都没第二辆!”
他脸上是极度满足的虚荣,周围是羡慕和吹捧。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了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表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我站在他面前,笑了笑。
“表弟,我的车,开着还习惯吗?”
他的脸色煞白。
下一秒,就尖叫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车是我爸买给我的!你这个穷鬼别在这儿发疯!”
“穷鬼?”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扯了扯。
舅舅和我妈闻讯赶来。
看到我后,我妈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陆司哲!你疯了!在这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给我滚回去!”
她伸手想来抓我。
我退后一步,避开了。
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文件,在她眼前晃了晃。
“妈,你不是一直说,我爸看不上我,恨不得我死在外面吗?”
“他那么瞧不起我,怎么会送我这么贵的车当生日礼物?”
周围的村民越聚越多,都在指指点点。
我妈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舅舅还想嘴硬:
“你...你这是伪造的!司哲,你年纪小,别被人骗了!”
“哦?是吗?”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我的车被偷了,现在在XX村找到了,偷车的人也在这里。”
“车牌号是...”
舅舅和我妈瞬间咆哮。
“陆司哲你这个畜生!”
“司哲!别!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
我没理会。
在全村人看好戏的目光中,警察来了。
文件核实,证据确凿。
我那位表弟,耷拉着脑袋,成了全村最大的笑话。
姥姥从人群里冲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白眼狼!灾星!我们秦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
“你妈为了你受了多少委屈!你还要逼死我们一家才甘心吗!”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冰冷。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妈骗我爸的钱养着他们全家,是“受委屈”。
在他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中,我坐进了本就属于我的保时捷。
发动了引擎。
开着车,扬长而去。
几天后,学校的公告栏上,贴出了杰出校友讲座的海报。
陆启明三个字,特地用加粗的黑体印在最中央。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转身就想走。
舍友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兴奋地尖叫:
“司哲,快看!是陆启明!活的福布斯男富豪!”
“天啊,我们竟然能见到真人!听说她一年能赚几十个亿呢!”
“对啊对啊!我妈天天拿她当励志偶像,家里贴的都是她的照片!”
另一个舍友也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着星星。
我被他们硬生生拖着,推推搡搡地塞进了人山人海的讲堂。
陆启明站在台上。
一身得体清冷的西装,条理清晰柔和地讲着商业逻辑和未来趋势。
和我妈口中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判若两人。
我的心,莫名地开始发慌。
讲座结束,校领导们蜂拥而上,将她围在了中心。
我混在人群里,低着头,只想赶快溜走。
“陆司哲。”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
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我无处可躲,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走到我面前。
“跟我来。”
拉着我出了讲堂。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天啊,他是陆董的儿子?”
“不是吧,看他穿着,地摊货吧?”
“真是他儿子,怎么混得这么惨?”
这些话,比刀子还锋利,割的我生疼。
我攥紧了拳头,一言不发。
他带我去了食堂,正值饭点。
我硬着头皮打了饭,还是老样子一份青菜,一小份白米饭,总共四块五。
他看着我餐盘里那点可怜的青菜和白饭,眉头一皱。
“我每月给你打的二十万,你就吃这个?”
二十万?
这三个字在我脑海里轰炸开了。
“什么...什么二十万?”
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接到的,明明只有八百!
我爸一愣。
“我每月15号,都会给你转二十万。”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每笔都是二十万,收款人是我妈的名字。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那些钱去哪了?
“你妈没给你吗?”我爸疑惑的看着我。
我强壮镇定,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妈都跟我说了,钱收到了。”
谎言说出口的那一刻,我看见我爸紧绷的眉头明显松弛了下来。
“司哲,是爸爸不好,这些年太忙了,只能在钱上多补偿你。”
“对了,”
他随口又了一句,
“你十八岁生日,我送你的那辆跑车,怎么不见你开?你妈说你不喜欢,我也没多问。”
车?
又是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东西。
我攥紧了藏在口袋里的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学校里...开车太高调了,我暂时不想开,而且停车也麻烦。”
我胡乱找了个借口,只想快点逃离。
告别了我爸,我几乎是冲回了宿舍。
砰的一声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到地上。
我颤抖着,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从未拨通过的号码。
“爸”。
电话几乎是秒接。
“司哲?”
我死死咬着下唇,逼着自己开口。
“爸,我...我能跟你要点钱吗?急用。”
那边没有丝毫犹豫。
“好,要多少?”
“五...五万。”我说出一个自己都不敢想的数字。
“我马上转给你。”
“爸,我给你张新卡号,打给我。”
“没问题。”
挂断电话不到十秒,手机震动了一下。
短信通知,五万块,秒到账。
附言是:“不够再跟爸爸说,别委屈自己。”
我盯着那行字,眼泪决堤。
这就是...我恨了十八年的爸爸?
我抹掉眼泪,颤抖着点开另一个对话框。
深吸一口气,打下一行字:
“妈,我急需一笔钱,能不能再帮我求求我爸?”
他的回复一如既往的快。
“你爸那个脾气你不知道吗?他不会给的,司哲,你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我求他,只会让他更看不起我们。”
“别再想了,妈妈也没办法。”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血液瞬间变冷。
十八年来,我像个傻子,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用我爸刚转来的钱,在网上找了最专业的私人侦探,目标只有一个。
我妈,秦雅宣,名下所有银行卡的流水。
半夜两点,我点开那个加密文件。
每个月15号,都有一笔二十万的款项,准时从我爸的公司账户转入。
而在每个月的16号,都会有一笔十九万九千二百元的款项,雷打不动地转出。
收款账户的名字是秦征。
那个被我妈形容为“体弱多病常年卧床”的亲舅舅!
八百。
原来我那八百块的生活费,
是从我妈和她亲兄弟的牙缝里,抠出来施舍给我的。
难怪我的表弟,年纪轻轻就开上了跑车,一身名牌。
难怪每次回老家,姥姥姥爷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和不屑。
他们一定觉得,我是个只配领八百块的废物吧。
而我妈,秦雅宣,是他们老陆家的功臣。
忍辱负重的从“恶毒”丈夫手里,为他们秦家骗来荣华富贵的大英雄!
我盯着那份银行流水报告,心脏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
我将文件拖入垃圾箱,彻底粉碎。
第二天,正巧16号。
我妈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司哲,钱收到了吧?省着点花,别乱买东西。”
“知道了妈。”我捏着嗓子,
“又让你为了我去求他了,真的辛苦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满足感:
“只要你过得好,妈受再多委屈都值得。”
我挂掉电话,面无表情地点开表弟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动态,是他坐在崭新的保时捷卡宴里得意的笑着,
配文是:
“感谢我大姨,又搞定一笔大生意!牛!”
下面一排我们秦家亲戚的点赞和肉麻吹捧。
二姑:“雅宣真是我们秦家的顶梁柱!有出息!”
三叔:“咱们陆家多亏了雅宣!忍辱负重,都是为了我们一家人!”
我胸口那股被压抑的恨意,如同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我直接把电话给我妈拨了回去。
“妈,学校...学校有个出国交换的机会,特别好,但需要三十万保证金。”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妈,这可能是我们陆家唯一能扬眉吐气的机会了!我不想错过!”
我吸了吸鼻子,把那种急切又无助的语气演到极致。
她果然第一时间就炸了:
“三十万?!陆司哲你是不是读书读疯了?”
”你让我去哪里给你弄三十万?那个男人会杀了我的!他一个子儿都不会给!”
我死死掐着手心,努力维持着声音的稳定。
“可是...我听同学说,这种事,只要是为了孩子好,当爸的都会支持的...”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对了妈,上次秦...我爸来学校,把他最新的私人电话给我了,他说有急事可以直接找他。”
“要不...我自己去问问他?说不定他一高兴就同意了呢?”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一秒。
两秒。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紧接着,是我妈惊慌失措到变调的声:“别!司哲!千万别!”
“你别去自取其辱!你不知道你爸那个人!他会羞辱死你的!”
“钱的事你别管!我去想办法!我去砸锅卖铁!我去跪下来求他!”
“你等我消息!千万别自己联系他!”
我一言不发地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咆哮,直到她挂断电话。
半小时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妈的信息:
司哲,钱我想办法,你千万别联系你爸,否则我们母子俩就真的完了。
我看着“完了”那俩字,笑了笑。
不!妈。
你是完了。
我爸是福布斯榜上的男富豪,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妈是他背后的贤内助,把我拉扯大。
她总说我爸瞧不起我们乡下人,每月只给八百生活费,骂我们是喂不熟的狗。
我为此恨透了他。
直到我爸空降我的大学,指着食堂的饭菜皱眉问我:
“我每月给你打的二十万,你就吃这个?”
......
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条银行短信通知。
秦雅宣向您尾号XXXX的账户转账,人民币800.00元。
八百。
这个数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紧绷的神经。
我放下手机,胃里传来一阵空荡荡的绞痛,昨天为了省钱,我只吃了一顿饭。
这八百块,我要撑过整整三十天。
舍友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为我鸣不平:
“司哲,你爸是铁石心肠吗?八百块钱在A市能干什么?”
“我昨天随便买杯奶茶都要三十多!这不是打发要饭的吗?”
他说着,随手拿起桌上刚买的进口手表戴在手腕上,那表一看就要几十万多。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不懂。
我那个高高在上的爸,可能真的觉得我们就是来讨饭的。
脑海里,都是我妈那张布满“无奈”的脸。
从小到大,他总是在我耳边叨念。
“司哲,你爸是城里人,打心眼里看不起我们这些乡下人。”
“他看不上我,更看不上你,还有你那病弱的舅舅,年迈的姥姥姥爷。”
“我每次去求他,想让你过得好一点,他是怎么羞辱我的?他说我们秦家就是一群
喂不熟的白眼狼,是想从他身上吸血的蛀虫。”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种子,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手机一响,是我妈。
“司哲...”
她的声音有些疲惫。
“这个月...还是八百。”
“我求他了,我真的跪着求他了,可你爸说多一分都没有了。”
她顿了顿,
“都怪妈妈没本事,让你跟着我受这种苦。”
怒火和心疼在我心里翻涌。
不是她的错!
她已经为了我,承受了那个男人太多的羞辱!
一个女人,为了儿子的生活费去下跪去乞求,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妈,你别这么说!”我急切地打断她
“我可以在学校找兼职,我能养活自己!”
“好孩子...”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哽咽了,
“你千万别饿着自己。”
挂掉电话。
宿舍里安静得可怕。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袋已经放了两天的白面包,撕开包装,狠狠咬了一大口。
又干又硬,难以下咽。
手机又亮了,是班级群里聚餐的消息,同学们聊得热火朝天。
今晚给班长过生日,K歌加宵夜,老地方不见不散!
听说要去那家新开的日料店,人均三百起步呢!
AA制哦!不过为了班长,大家都豪一把!
班花还特地全都@了出来。
@全体成员,都出来冒个泡,今天谁都不许请假!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试图隔绝那个属于他们的世界。
可下一秒,班花精准地@了我。
@陆司哲,司哲也来吧,班长的生日,不能缺席哦。你平时那么低调,今天一定要来热闹热闹!
我攥紧了拳。
三百块。
对他们来说,只是一顿普通的聚餐。
对我来说,那是我十天的生活费。
我拿起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反复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只留下一行字:
抱歉,我今晚有兼职,去不了了。祝班长生日快乐!
这是谎言。
可我别无选择,我穷得去不起。
我默默关掉屏幕,将自己缩回黑暗里。
那些属于正常大学生的快乐,与我无关。
夜里,我做了个梦。
我那个只存在于财经杂志上的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她推倒在地的母亲。
“秦雅萱,你和你那个乡巴佬儿子,就是两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雇佣私家侦探调查我舅舅的公司。
三天后,加密邮件就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一页页查看。
所谓公司,不过是一个空壳。
唯一的业务,就是承接我爸公司那些外包的,无足轻重的项目。
而我妈是唯一的联系人,利用职务之便,将这些项目的款项,不动声色地夸大了十倍。
甚至更多。
差价就这样汇入了我舅舅的口袋。
这不是骗取生活费,这是商业欺诈。
他们蛀空我爸的心血,养肥了自己一家子。
我将其中几笔最扎眼的虚高账目整理出来。
用一个新注册的匿名邮箱,发给了我爸公司的财务总监。
邮件内容很简单。
只是一份数据对比,和一句善意的提醒:
建议核查近年所有外包项目账目,以防公司资产流失。
我只负责递针。
至于他会不会用这根针,去戳破那个早已化脓的巨疮,就看他的职业操守了。
几天后,我爸助理发来的消息。
陆少爷,财务总监绕过您母亲,直接向董事长申请,对所有外包项目进行全面审计,尤其是与秦雅萱女士有关的公司。
我笑了笑。
助理又发来一条。
另外,董事长让我转告您。
他明天回国。
我爸一下飞机就空降到了我的学校,
“公司的财务总监查到一些账目问题,都指向你母亲和你舅舅。”
“司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没说话。
只是将一个U盘,和一沓银行流水单,外加一只录音笔,放到了他面前。
“十八年。”
我开了口。
“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八百块。”
“我在学校吃最便宜的饭菜,穿洗到发白的校服,被人嘲笑是落魄的凤凰。”
“我以为你恨我,恨我生来就克死了你的爱情。”
“所以我也恨你,我恨你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把这十八年的恨意和委屈,全部砸向他。
“直到我发现,你每个月都给我妈的卡里打二十万。”
我爸的脸色,在我平静的叙述中,从冷漠到铁青。
“司哲...”
他猛地起身,一把将我抱在怀里。
“是爸爸对不起你...”
“是爸爸...把你交给了魔鬼。”
我没有动,也没有回抱他。
十八年的空缺,不是一个拥抱和一句道歉就能填满的。
愤怒和背叛之后,他很快恢复了冷静。
“他们不是喜欢钱吗?”
他松开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妈的号码。
“雅萱,我准备给思刚的公司注资一千万,帮他扩大一下业务。”
“你也辛苦了这么多年,这件事办成,我给你换辆新车。”
电话那头,我妈和我舅舅欣喜若狂。
“启明!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谢谢姐夫!我姐真是上辈子积德才嫁给了你这么好的人!”
我爸挂了电话,脸上那点虚伪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看向我,我们对视着。
正当我以为我们终于站在了同一战线时,
他将一张黑色的卡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有一千万。”
“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愣住。
“司哲,你记住,钱才是世界上最可靠的东西。”
“从今天起,忘了他们。”
“你只有我一个亲人。”
他顿了顿。
“也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