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并未因他客气的话就改变态度。
“张大人,您怎么会在此?”
张振海淡声道,“不该你打听的,别多问。”
燕南:“……”
“伯伯,你认识大哥哥?”糖宝走到张振海面前,十分乖巧地往马车上爬,看见马车里有糖馅儿的饼子,她抓起,大方地递给张振海和燕南。
“伯伯,大哥哥,吃饼饼,”
她说着话,自己大口地吃了起来。
糖饼很有嚼劲,糖宝吃得脸颊鼓鼓的。
张振海先把饼子收了起来。
朝糖宝招手,“糖宝,过来坐好,伯伯给你束发。”
“哦哦。”糖宝两只手都吃得甜甜的。
背对着张振海坐着,张振海伸手,动作轻柔地给用木梳把早已纷乱的黑色柔软齐肩小短发绑好。
燕南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张大人对糖宝好像自己的女儿。
不对。
也许张大人成亲了,也只会是严父。
可就是众人眼里的严父,竟然在糖宝面前跟女儿奴也没什么区别了。
张振海对他的震惊意外毫无反应,好似自己只是在做很寻常的事。
“我是糖宝唯一的长辈,虽然还没有认亲,但在我心里,她就是我张振海的闺女。”
“你最好对糖宝不要有非分之想。”
燕南听了这话醋了,“糖宝也是我的妹妹,怎么就叫有非分之想了。”
“张大人,你不会想阻止糖宝有更多家人吧?”燕南故意说。
张振海哼笑,“别耍小把戏,你什么心思我能不明白?糖宝有我一个伯伯干爹就够了!”
“张大人,你这话不对,说得难听点,你现在是戴罪之身,指不定一不小心还会连累糖宝,我再怎么也是今年新科状元,进京的身份干净,保护糖宝不被那些权贵欺负,也有一点底气。”
“若是换成没出事之前的您,学生自然不敢口出狂言。”燕南尊敬他,但又不失傲气。
尤其是在争夺糖宝上。
“我自会解决这个事。”张振海冷笑。
“目前还没解决,多我一个保护糖宝,更保险。”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