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宝勉强听懂了。

“伯伯，你果然是好银。”糖宝朝他甜甜一笑，眼里都是信任。

张振海张了张嘴，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心软。

他想说什么，还没说出来就被糖宝打断了。

糖宝抓着裤腰带，紧张地跺脚，“伯伯，糖宝想尿尿……厕所……哪里有厕所……”

张振海没有从她身上看到一丁点成年人的痕迹。

他一时心更沉了沉。

“伯伯带你去。”张振海没有带糖宝走远，他甚至还叫上了老虎一起。

在草坑里尿完。

糖宝努力自己把裤子穿好，张振海没忍住，伸手帮她收拾整齐。

“伯伯，你好厉害，裤裤舒服啦，糖宝会好好学穿裤裤的，妈妈说糖宝是最聪明的宝宝。”糖宝眉眼上都是笑容。

张振海动了动唇，没忍住问，“糖宝，你的妈妈是娘亲吗？”

“对呀。”

“那……你妈妈呢？”

“妈妈让糖宝来找爹爹，找到了妈妈就会出现啦。”糖宝没有心机，全是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