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爱,越害怕伤害,越恐惧罪恶。
“小鹿,一会儿吃完饭,你带赵总和张导去坐船看看吧,”李莺提议,“晚上的运河很漂亮,夜游的人也很多。”
姜鹿默叹一口气,怎么还牵上线了?!“让小婵带他们去吧,我还要回店里收拾一下。”
小婵立刻表态,“店长,你一个人收拾不完,我明天喊上我妈、小姨、小姑、表姐、表妹,一起收拾,半天就能搞定。”
姜鹿一噎,转头看着小婵,干笑两下,“呵呵,第一次见你对工作这么上心。”
小婵笑得没心没肺,“嘻嘻嘻,店长这么努力,我向店长学习嘛。要是店长走了,我就是店长。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您可真有出息!”
于是,晚餐结束后,姜鹿和小婵便带着赵淮森和张岱山去坐摇橹船。
结果张岱山和小婵就跟约好了似的,临开船前十秒钟,一个说要回酒店收拾行李,一个说吃坏肚子要回家,纷纷弃船上岸。
姜鹿都惊呆了。
“李不言,你不走吗?”小婵一个劲地使眼色。
李不言一看这局势,船上游客三人,他是电灯泡,于是,干干脆脆地开了口,“走!”
船夫是本地大伯,看得心慌慌,“诶,这样很危险的呀,乌漆嘛黑的万一掉水里怎么办?……你们不坐啦?”
“我俩坐,开船吧大伯。”赵淮森带着两分醉意,沉醉在眼前这片梦里水乡。
天上暮色如纱,岸上灯火璀璨,水面被灯火映射得波光粼粼,摇橹船慢驶其中,荡漾出一道一道波纹,犹如满天星河流进了运河。
赵淮森来小镇有段日子了,但坐船是第一次。
白天的燥热和喧嚣散去,夜晚乘着凉风坐船慢摇,确实是一种享受。
小木船不大,两人面对面分坐两边,赵淮森腿长,斜着伸到对面,用小腿时有时无地蹭着姜鹿的膝盖。
姜鹿有意避开,挪了几次位置,但无奈船内空间小,他的腿又太长,哪都够得到。
“你老实坐着行吗?”她终于忍不住怼他。
赵淮森丝毫没有收腿的意思。
夜色朦胧。
他的眼神更朦胧。
白天,他是正经人,说正经话。
到了晚上,他不愿意那么清醒,美人在侧,他只想大胆欣赏。
姜鹿在聚餐之前把旗袍换下,换了一件娃娃衫款式的白裙,宽宽松松的,非常舒服。
赵淮森记得这件白裙,她第一次穿上时,揪着裙子腰说里面藏个小孩都可以。
岂止小孩,藏个大人都行。
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