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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立即收回手,脸色愈发难看,“沈燃,你敢做戏污蔑阿辰?”
“你真让我恶心。”
随后吩咐佣人,“没有我允许,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我捂着心口,已经快呼吸不上来,用尽最后一口力气,“纪无忧,我要是死了,我家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纪无忧顿住脚步,随即转过身脸上满是轻蔑,“家人?沈氏?”
“你爸死了,你妈转头就改嫁,还把自己当从前的京圈太子爷?”
“这些年要不是我养着你,你以为你能过上和从前一样的奢靡生活?”
她扶着辰转身的那一刻,我轰然倒地。
眼角渗出血泪,透过玻璃死死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纪无忧,你负我真心,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再醒来时,纪无忧守在我床前。
见我眼神空洞,她眼底好似闪过一丝心疼,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医生说你本身就不适合生育,之前要你结扎,也是为你好。”
“你生育能力没了就没了,阿辰善良,答应把孩子给你养。”
“是桑拿房的暖气坏了,他不是故意的……”
我勾起嘲讽的嘴角。
她字字句句都是对崔辰的维护,何曾关心我过一句,疼不疼?
即便心死,此刻眼角还是盈满了泪。
我定定看着她,在她面前,伸出被烫得肿胀的双手。
下一瞬,还在维护崔辰的纪无忧,顿时瞪大了眼,“你做什么?”
3
我忍着剧痛,将卡在手指上的婚戒硬生生摘下。
戒指上粘着被烫坏的烂肉。
纪无忧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腕,“你疯了!”
她的触碰,让我疼得眼泛泪花。
却平静道,“戒指还你。”
这枚戒指,是纪无忧亲手为我做的婚戒。
那时候,她还是纪家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我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要娶她。
她整整一个月没有睡过整觉,去一个老师手下当学徒。
只为给我一枚像样的婚戒。
结婚的这些年,我当做宝贝一样,连洗澡都舍不得离身。
纪无忧眼里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可我已经懒得去辨认了。
她握我的手,越来越紧。
我疼得簇起眉头,“放开我。”
她才意识到,松开我的手。
“沈燃,对不起,我……”
这时,隔间响起崔辰的抽泣。
纪无忧头也不回地转身,疾步走到隔壁。
温声轻哄,“阿辰,怎么了?做噩梦了?”
崔辰带着哭腔,“无忧,怎么办?”
“他们又威胁我了!”
“我当初只是想拿钱救我妈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纪无忧连忙哄道,“不就是拍视频,我帮你拍。”
崔辰立即停止哭泣,羞赧道:“在医院呢,这不好吧?”
纪无忧声音充满情欲,“你不是最喜欢换场景?”
“想不想老婆,嗯?”
《痴情燃烬,旧誓难圆纪无忧崔辰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纪无忧立即收回手,脸色愈发难看,“沈燃,你敢做戏污蔑阿辰?”
“你真让我恶心。”
随后吩咐佣人,“没有我允许,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我捂着心口,已经快呼吸不上来,用尽最后一口力气,“纪无忧,我要是死了,我家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纪无忧顿住脚步,随即转过身脸上满是轻蔑,“家人?沈氏?”
“你爸死了,你妈转头就改嫁,还把自己当从前的京圈太子爷?”
“这些年要不是我养着你,你以为你能过上和从前一样的奢靡生活?”
她扶着辰转身的那一刻,我轰然倒地。
眼角渗出血泪,透过玻璃死死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纪无忧,你负我真心,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再醒来时,纪无忧守在我床前。
见我眼神空洞,她眼底好似闪过一丝心疼,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医生说你本身就不适合生育,之前要你结扎,也是为你好。”
“你生育能力没了就没了,阿辰善良,答应把孩子给你养。”
“是桑拿房的暖气坏了,他不是故意的……”
我勾起嘲讽的嘴角。
她字字句句都是对崔辰的维护,何曾关心我过一句,疼不疼?
即便心死,此刻眼角还是盈满了泪。
我定定看着她,在她面前,伸出被烫得肿胀的双手。
下一瞬,还在维护崔辰的纪无忧,顿时瞪大了眼,“你做什么?”
3
我忍着剧痛,将卡在手指上的婚戒硬生生摘下。
戒指上粘着被烫坏的烂肉。
纪无忧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腕,“你疯了!”
她的触碰,让我疼得眼泛泪花。
却平静道,“戒指还你。”
这枚戒指,是纪无忧亲手为我做的婚戒。
那时候,她还是纪家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我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要娶她。
她整整一个月没有睡过整觉,去一个老师手下当学徒。
只为给我一枚像样的婚戒。
结婚的这些年,我当做宝贝一样,连洗澡都舍不得离身。
纪无忧眼里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可我已经懒得去辨认了。
她握我的手,越来越紧。
我疼得簇起眉头,“放开我。”
她才意识到,松开我的手。
“沈燃,对不起,我……”
这时,隔间响起崔辰的抽泣。
纪无忧头也不回地转身,疾步走到隔壁。
温声轻哄,“阿辰,怎么了?做噩梦了?”
崔辰带着哭腔,“无忧,怎么办?”
“他们又威胁我了!”
“我当初只是想拿钱救我妈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纪无忧连忙哄道,“不就是拍视频,我帮你拍。”
崔辰立即停止哭泣,羞赧道:“在医院呢,这不好吧?”
纪无忧声音充满情欲,“你不是最喜欢换场景?”
“想不想老婆,嗯?”
纪无忧声音带着颤,“阿辰,不要!”
可崔辰拉黑了我,纪无忧几乎要崩溃。
她掏出手机,咬牙道:“所有视频,用AI换脸。”
随即看向我,没有一丝温度,“换成沈燃。”
然后捏着我的下巴,“你最好祈祷阿辰没事,不然,我要你死!”
她疾步离开。
可很快我的家门就被蜂拥而至的记者闯了进来。
铺天盖地的闪光灯,让我无所遁形。
我下意识遮住眼睛,耳边的嘲讽声却要将我淹没。
“他才是小视频真正的男主!”
“不要脸!竟然嫁祸给人家无辜的小伙子,逼别人自杀!难怪纪氏总裁要跟他离婚!”
“玩那么花,那些姿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哪个女人受得了!”
“……”
那些记者直直将话筒怼在我脸上,生生戳破脸上还没长好的嫩肉。
鲜血淋漓。
我被推搡着逼到角落,“视频里不是我!”
可没人相信。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快看,小视频女主亲自爆料,说男主大腿内侧有三颗痣!”
“他说他不是,扒光看看不就知道了?”
下一刻,我身下就被人扒光,以极为屈辱的姿势被扒开腿。
无数摄像头对着我的私密处,不停地拍着。
那三颗痣出现在镜头里时,所有人都激动起来,“就是他!”
我拼命挣扎着,“你们放开我!”
混乱间竟有人将手放在我屁股流连,甚至有人朝我吐痰。
不知是谁,弱弱道,“会不会太过?他好歹是沈家的儿子,万一得罪死了……”
说完,众人哄笑起来,“他爸都死了,还有谁能来给他撑腰?”
言语间,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一边附和,一边给我灌药水。
将镜头对准我的脸。
“这哥们视频里这么卖力,不如让他现场表演一下?”
立即有人淫笑道,“咱们这些平民也能看曾经的京圈太子爷现场直播?”
“听说他就爱录小视频,只要同意拍视频就不要钱,不能白瞎了咱的设备……”
我死死咬住那只摸我的手,手的主人恼羞成怒地朝我脸上抽。
直到我吐出一口血才停手,我咬着牙,瞪红了眼,扫视一圈在场的人。
“你们,都该死。”
话音落,这些人怔愣住。
可下一秒我浑身发热。
所有人哄笑起来,“这药起效挺快!”
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的时候,伴着一声轰鸣,有人应声倒地。
微光里,看不清来人的脸,只听她声音冷到极致,“谁说没人给他撑腰?”
与此同时,纪无忧终于哄下闹自杀的崔辰。
只是将他扶下天台的时候,一块用过的计生用品掉在脚边,她的手突然顿住。
这时,纪无忧的秘书冲了上来,“总裁不好了,那些视频又冲上热搜,这次,是您的脸没打码……”
轻轻瞥了他一眼,“不需要。”
转身欲走,却被崔辰抓住手腕。
回过头时,人已经跌倒在地。
我惊愕地看着瘫倒在地的崔辰,还没等我说话。
他眼里已经盈满泪水,委屈地看向纪无忧,
“无忧,这个孩子还是不留了吧,我的债我自己还,反正我已经没了第一次,伺候谁不是伺候……”
纪无忧冲到崔辰面前时,将我撞倒。
额头磕破,渗出温热的液体。
她却丝毫不顾,只心疼地扶起地上的人,看向我时眼神冷若冰霜。
“沈燃,道歉。”
问都不问,就给我定罪。
我强忍的泪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不知是疼的,还是满腹的酸涩无处发泄。
当初她被仇家下药,和崔辰睡了。
结束后,她跪在门前,求我原谅。
“沈燃,我是被下药了,你放心,我已经给了那男人封口费,这种事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
她语气里带着祈求,“别不要我。”
我忍下心中的酸涩,以为只是一个意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却没想到她竟然将那男孩接到身边,做贴身秘书。
更不会想到,向来不染六尘的纪无忧能为崔辰,甘愿去拍那种视频!
第一次是意外,那第二、第三次呢?
我倔强地抬起头看纪无忧,“我没有推他。”
崔辰却忽然尖叫起来。
2
指着自己的腿,“无忧!血!好多血!”
纪无忧脸色倏地泛白,急忙将崔辰扶起来,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慌张。
“别怕,家庭医生马上就来。”
慌乱间,门口挂的风铃被扯下,随意滚到角落。
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她亲手给我做的。
十几年的感情,竟和挂风铃的线一样,脆弱得抵不过崔辰出现的一年。
额头的疼蔓延全身,可我无暇顾及。
看着纪无忧远走的背影,鼻尖泛着酸意。
头上的血糊了眼,她却未曾看我一眼。
从前我手指只是割破一个小口子,她都要紧张到召集全院专家替我看诊。
没有人敢上来扶我,就在我痛到快晕厥的时候。
面前伸出一只手,我抬头看到熟悉的脸,心底忽然升起一丝期翼。
我下意识喊她名字,“无忧……”
纪无忧却将我拖到桑拿房,面无表情地落上锁。
“做错事,就要受罚。”
一股热浪迅速包围了我,而崔辰却拿起遥控器,佯装善良。
“无忧,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对沈燃哥,我把温度调低一点吧。”
可桑拿房里的灼热在迅速飙升,直到温度表发出红色警报。
桑拿房里灼热的空气放大了身上的疼痛,我疯狂拍打着门,“纪无忧,放我出去!我会死的!”
纪无忧脸色微变,正要打开门查看,却被崔辰拉住。
只见他着无辜的眼睛,含泪道,“我明明把温度调低了,二十六度是人体最舒适的温度,怎么会死呢?”
没人知道爱我如命的京圈妻子,会是小视频里让所有男人疯狂的妖娆女主。
只因纪无忧的小助理欠下巨额债务,被逼拍满108集小视频抵债。
向来高冷不近人情的纪无忧,竟挺身而出去做崔辰的小视频女主。
我认出她后腰的红痣,冷战了一夜。
她却不耐烦道,“当初被下药,小伙子第一次给了我,我总不能看他被不同的女人沾染吧?”
“放心,我们只是身体接触,不会动心。”
可她分明上了瘾,每一集都解锁着新的姿势。
最爱被崔辰压在我们的婚纱照上抵死缠绵。
我夜夜听着楼上的娇淫声,睁眼到天明。
直到我将纪无忧的排卵期排表递给她,她却直接扔进垃圾桶,
“你结扎吧,我有了阿辰的孩子,两个男人,我生不过来。”
我声音颤抖,佯装镇定,“好。”
转头拨出一个电话,“你的继女我娶,只有一个条件——”
“一个月内,让纪氏破产。”
1
挂断电话,纪无忧扶着满脸坨红的崔辰下楼,旁若无人地替他擦拭身子。
崔辰看到我,连忙低下头扯纪无忧的袖子,“先生还在。”
纪无忧才注意到我,下意识拧眉,“给你预约了结扎手术,怎么还不走?”
“放心,等我和阿辰的孩子生了,你再搬回来。”
崔辰脸色涨红,小声嘀咕着,“还不是你不做措施!”
纪无忧轻笑地握着他的手,“戴了你不舒服,更何况拍视频谁会戴那玩意儿?”
“有了就生,我又不是养不起。”
我麻木地听着他们露骨的对话,眼睛发酸。
结婚五年,纪无忧无论再动情,都不会忘记避孕。
她口口声声说怕生孩子痛,原来只是不想要我的孩子。
见我眼眶发红,纪无忧将一张黑卡甩到我身上,“行了,卡里的钱够你花三辈子了。”
随后将离婚协议递给我,“签了吧,我的孩子不能做私生子。”
“等孩子大些,我们再复婚。”
我红了眼,恍惚间想到她当年执意要跟我求婚,将戒指戴在我手上时,
义正严词地对我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仅仅过了五年。
“一个孩子而已,我生谁的不是生。”
崔辰无辜的小脸上,闪过得意。
我仰头将眼泪逼回去,接过协议签字。
见我没有犹豫,纪无忧冷哼了声,“你跟外面那些找富婆包养的男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随即将签好字的协议展示给崔辰,“满意了?现在老婆能给你还债了吗?”
崔辰笑道,“我只是不想名不正言不顺。”
说着,他披上毯子走到我面前,故意露出胸前的红痕。
“以后沈燃哥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和无忧。”
俨然端起了纪氏总裁丈夫的架子。
我在心中冷笑,希望这短暂的一个月,能让他过足人上人的瘾。
下一瞬,我耳边充斥着熟悉的低喘和娇吟。
眼角湿润,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一张床单砸在我头上。
床单上面布满是爱痕。
崔辰阴柔的脸上,笑得恶意满满。
“无忧说我生病不能碰水,劳烦沈燃哥替我洗床单咯。”
见我无动于衷,他走到我面前,露出了真实面目。
“沈燃,你可真能忍。”
“我和无忧的视频,哥哥看到哪集了?还是说哥哥更喜欢看现场直播?”
我将那张脏床单扔回他身上,忍痛起身,扯住他的头发。
“崔辰,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忽然,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
纪无忧满脸阴鸷地看着我,将崔辰护在身后。
只听崔辰委屈巴巴道:“无忧,你别怪沈燃哥,我是来跟他道歉的,他想怎么出气都可以。”
纪无忧的眼神染上怒意,“桑拿房的事跟阿辰无关!”
“你要是再闹,就别想跟我复婚,纪氏女婿的位置你也别坐了!”
我倏地笑出声,对上纪无忧的眼,“我不稀罕。”
反正,我就要改娶别人了。
纪无忧的胸口明显起伏,眼神愕然。
随即被愤怒淹没,她牵着崔辰,转身时冷漠道,“既然不稀罕,那这间病房你也不配住,滚吧。”
很快,我被人扒了病号服,扔出医院。
纪无忧开车带崔辰路过,只是冷冷看了我一眼,随即疾驰而去。
车轮扬起的水,溅了我满身。
我麻木地直起身,回到父亲留给我的房子。
却在回家的那一刻,看到从不发朋友圈的纪无忧,破天荒发了一条和崔辰接吻的官宣视频。
评论里清一色,“恭喜纪总,终于拿下帅哥!”
那些人里不乏我和纪无忧的共同好友。
心不自觉地抽疼,原来她对崔辰的偏爱,从不避讳外人。
我平静地点了个赞,看到母亲发的消息。
“她会去接你。”
我面无表情地接受了好友申请,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可半梦半醒中,有人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4
“阿辰呢?”
纪无忧猩红了眼,像一头发疯的雌狮。
我体力本就没有恢复,此时大脑缺氧,疯狂拍打着她。
直到快要窒息,她才松开。
将手机上的新闻怼在我面前。
#惊天丑闻,纪氏总裁小助理玩十八式拍108集小视频上瘾#
“你做的?”
说着,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阿辰他才二十岁,你故意曝光无码视频,是逼他去死!”
然后一脚踢在我小腹上,“我还怀着他的孩子,要是阿辰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下一瞬,我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纪无忧看到崔辰的头像,慌乱地抢过手机。
“沈燃哥,既然你要逼死我,那我如你所愿。”
随即,发来一张站在高楼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