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向南,他说赔了家属一大笔钱,没事了。”
“妈的,他放屁!”
我直接把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玻璃片飞的到处都是。
董漫漫诧异地看着我,一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
“董漫漫你帮我个忙,我给你把儿子弄出来,怎么样?”
董漫漫看着一脸阴郁地我往后退了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天后,董漫漫去了警察局,举报向南曾经肇事逃逸。
警察听了当时只是立案,毕竟向南已经死了,就算当时没报警处理,也不知道该怎么查。
然而当天晚上下了一场暴雨,驼山半山腰冲出来一堆白骨。
经过警察确认,这堆骨头是驼山山底一位名为高淑娟的农村妇女的,在八年前她家里人曾报过失踪,而这堆骨头,只不过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此案重大,市里专门成立了调查组。
之后又有人去了公安局,说八年前曾在一个雨天,看到有辆车在驼山撞了一个人,撞完以后就离开了,虽然雨大,还是记下了车牌号码。
警方拿着这个号码查了一下,那辆车八年前的主人,是本市的优秀企业家,向南。
两个星期后,向南的父母被抓获,原因是他们帮助自己儿子肇事逃逸并且残忍对待受害者尸体,她们把尸体分别扔到山上、河里和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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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赢了之后有一个月,董漫漫都不还我的钱和房子。
她肯定是人手不够搬不走那么多东西,没办法我心地善良,直接找了一辆大货车开过去,带着几个小伙下来敲门。
董漫漫抵着门不开:“高梦梦,你这是私闯民宅。”
我找了个凳子坐下:“你不要给我乱扣帽子,这房子法院已经判给我了,我进自己家算什么私闯民宅,你快出来,不然我就砸门了。”
“你敢砸门,我就报警。”
我说:“好啊,你快报警,你看警察是让你出来,还是让我离开。”
董漫漫自然不敢报警,这报警了,走得肯定是她。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在我们身后停下。
我回头一看,这不是我公公的车吗。
没一分钟,我公公从车上下来。
看到我这个阵仗,他皱眉问:“怎么回事?”
“爸,她想赶我走。”
公公一来,董漫漫倒是把门打开了,她站在公公的旁边,眼睛里含泪,“你快管管这个疯女人。”
我歪着头看着她俩。
这是什么神奇的一幕?"
买了墓地和骨灰盒,我找了一家殡葬公司,给向南办了一场挺有排面的葬礼。
葬礼上我一边装哭一边暼那些份子钱。
果然都是有钱人,随的钱越来越厚,厚得我差点笑出声。
葬礼要结尾的时候,董漫漫来了。
她穿了一身黑,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直接面向向南的照片走过去。
本来就安静的葬礼现场一下子变得更安静了,所有人眼睛和耳朵都直了。
“泽泽。”董漫漫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跪下!这是你爸爸。”
小男孩要跪的时候,我直接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小朋友,爸爸可不能乱认。”
董漫漫急了:“他是我跟向南的儿子!”
“哦。”我垂下眼睑,“你说是就是啊,我不相信,谁能证明?”
“我们能证明。”
门口又出现了两个人。
是我许久不见的婆婆和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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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梦梦你个贱人!”婆婆一见到我,直接扑上来,“我儿子死了你通知所有人都不通知我们,你有何居心!”
我怎么可能让她打我,往后一退,手一挥,立马有人上来拦住她。
我在一边说:“妈,不是你跟我说除非我死了,否则别联系你们的吗。”
看来婆婆都忘了。
那年她把我赶出家门,对我来了这么一句。
“你这个毒妇,我儿子肯定是被你害死的!你为了钱做这种下三滥的事,不得好死!”婆婆一个劲儿往我这边冲,应该是想要抓破我的脸。
还好我雇得保镖给力,死死抱着她,半点缝隙都不给留。
“妈,你不会不知道向南是怎么死的吧,他是跟陈......”
“泽泽,快来叫爷爷奶奶!”
董漫漫直接打断我的话,拉着那个小孩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