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吧,当初我只是得了肾炎,原本用药就可以控制病情的,可老公他不想我受罪,才把你的肾摘给我的。”
余悠悠的话就像带着倒刺的钩子扎进沈心竹的五脏六腑。
谢青宴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肾炎就摘了她的肾!
沈心竹浑身颤抖,万念俱灰,没注意自己的手背上的烫伤已经被余悠悠扎得血肉模糊。
“滚开!”
反应过来的沈心竹一把推开了对方。
余悠悠尖叫着跌坐在地上,引来了病房外的谢青宴。
3
“怎么回事?”
谢青宴越过地上的余悠悠,冲上前查看沈心竹手背上的伤势。
“谢教授对不起,我太过紧张将夫人手背上的伤口弄过得更严重了。”
余悠悠泫然欲泣。
“别哭了,你先出去吧,我来处理。”
谢青宴上前仔细观察沈心竹的伤口,满眼心疼。
“老婆对不起,都怪我没好好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