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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开口的是大伯哥沈明,他清了清嗓子,一脸沉重。
妈,您也知道,我这工作很忙的,我得赚钱养家,实在是走不开啊。
而且您这一住院,我们还得重新想办法接送孩子呢。
小姑子沈芳立刻接话,她拉着婆婆没受伤的手,眼圈一红,泫然欲泣。
妈,您知道的,我家孩子还小,离了我就哇哇大哭,晚上还得我哄睡。
我这当妈的,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她全然忘了,就在今天下午,婆婆还冒着大雨去给她送饭,让她能有时间去做美甲。
他们的表演滴水不漏,将自私自利粉饰得合情合理。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推诿大戏,心寒到了极点。
积压了两年的怨气,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翻滚,即将喷薄而出。
我看着眼前这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想起了她今天奔波的路线:
去沈明家接孙子,去沈芳家送饭,替沈明家收拾屋子……
她做的这一切,哪一件是为了我?
现在她倒下了,需要人伺候了。
那些享受了她全部付出的好儿子、好女儿却都成了甩手掌柜。
而我这个从未被她善待过的外人,倒成了理所当然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