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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

就是啊,谁家儿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我们女人,不就是这个命吗?

你赚得多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要回归家庭。

闹成这样,传出去丢的是你自己的脸。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就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试图用他们那套陈腐不堪的逻辑将我重新捆绑起来。

他们笃定我只是一时冲动,是在耍脾气,是在用离婚来博取关注和谈判的筹码。

我冷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沈浩狰狞的面孔。

看着沈明夫妻俩煽风点火的嘴脸。

看着病床上喘着粗气却依旧用怨毒眼神瞪着我的婆婆。

哀莫大于心死,原来是这种感觉。

这两年,我像一头勤勤恳恳的黄牛,将这个家牢牢地背在自己身上。

我的工资是沈浩的三倍,但我从不曾在他面前有过优越感。

我以为夫妻本是一体,不用太分清你我。

我省吃俭用,把大部分收入都投进了这个家。

房贷、水电、燃气、物业费,哪一样不是从我的工资卡里划走?

婆婆隔三岔五地身体不适,小姑子三天两头的手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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