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森看着眼前的姜鹿,内心感慨,也欣慰。
“赵公子,您来得正好,我太喜欢这幅画了,您就不能忍痛割爱?”
赵淮森笑着摇摇头,“我刚入没几天,割不了,您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姜鹿灵光一闪,“我们馆里还有一幅《喜鹊》图,是安师傅三年前所织就,同样技艺超绝。”
赵淮森轻咳一声。
姜鹿莞尔,“待大家捧场完赵公子的展览后,也可以拨冗移步缂丝馆,我非常欢迎。”
“我去,”富太首先表态,“我一会儿去。”
“我也去。”
“加我一个。”
“还有我还有我,赵公子又不是小气的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赵淮森双手抱拳朝大家作揖,“各位能来捧场已是我的荣幸,若我的分享能让大家获得心爱之物,更是我之幸。”
姜鹿嘴角上扬,根本忍不住,还大胆地朝赵淮森挑了挑眉。
是感谢。
亦是炫耀。
赵淮森有种恍惚,那个朝气蓬勃又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好像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