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身后是老板愤怒的咒骂、孕妇得意的控诉和其他顾客鄙夷的议论。
回家路上,我的心情依旧压抑到了极点。
我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颠倒黑白、恩将仇报的人?
就在我浑浑噩噩地走向我住的那栋楼时,我看到楼下停着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几个工人正从车上往下搬家具。
看来是来了新邻居。
我没心情理会,低着头准备上楼。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道里走了出来,正指挥着工人们搬东西。
是她
那个在水果店里陷害我的孕妇
她就住在我家楼上。
我们,竟然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
……
被开除后的几天,我不想出门,拉上窗帘,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全世界的恶意。
我一遍遍地回想那天发生的事,试图找到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我不该多嘴?可我只是出于善意。
我越想,就越是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无力感中。
甚至开始觉得,也许我真的就是个灾星,走到哪里都会把事情搞砸。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
直到那天下午,我因为断粮,不得不戴上口罩和帽子,像做贼一样溜下楼,准备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点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