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注意一下场合,今日是淮沁订婚,”赵淮森也看得透,直接找罗久绛说话,“您要想顺顺利利的,就把她们拴好。”
罗久绛顿时收住笑容,咧开一半的嘴角僵硬到微微抽搐。
“淮森,你……”
“都闭嘴!”罗久绛压低了声音,嘴角依旧带笑,始终保持着高贵和尊荣的仪态,“叶家的亲戚在那边,我过去招呼一下。淮森,照顾好姜鹿。”
女眷们随罗久绛转移阵地,他们的耳朵这才得到了清净。
叶蓁蓁重新坐下,慢悠悠地说:“果然,家狗不会随便乱吠,全都是主人的指使。诶,你还挺沉得住气。”
姜鹿苦笑,“可能长大了吧,定力变好了。”
以前也沉不住,被骂几句就冲过去打,结果只是让赵淮森更加为难。
赵淮森帮她撩耳边的碎发,大手轻轻抚摸她的半边头发,低声问:“要不要回去?”
“快开席了,不吃多亏?不回去,我们吃席。”
“看着她们你吃得下?”
“为什么吃不下?有你在,我吃好喝好心情也好,谢谢老公。”姜鹿翘起小嘴在他嘴角啄了一口。
赵淮森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手一用力,掰过她的脑袋,凑近想吻她。
“别,我涂了口红。”
叶蓁蓁默默转开脸,“唉,我还是得另外找地方。”
姜鹿笑着推开赵淮森,“公共场合,注意影响……要亲我们回家亲个够。”
叶蓁蓁:“……”
认识赵淮森这些年,她一直觉得赵淮森是个严肃无趣的人,循规蹈矩,遵从家训,不苟言笑,冷漠无情,逢年过节的聚餐,他对她就像对待陌生人一样。
但和姜鹿在一起,他可以放弃家族给他的一切尊荣和资源,亲手打破阶级壁垒,还为姜鹿筑起一道保护墙,私底下也懂浪漫,爱她,护她,尊重她。
所以结婚怎么会和谁结都一样呢?
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赵淮森的能力和魄力。
她就没有。
“来,咱们碰一个,”叶蓁蓁端起酒杯敬他们,“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我是真心的。”
“谢谢。”
宴席中途,姜鹿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叶骁斜着腿背靠在墙上,一边抽烟,一边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姜鹿谨慎地走到盥洗台前洗手。
“姜小姐……哦不,我现在应该叫你嫂子。”叶骁直起身体,一步一摇走到姜鹿身边,深吸一口烟,朝她吐烟雾。
姜鹿立刻后退,“既然知道要叫我嫂子,那就放尊重点。”
叶骁浑身都是烟酒味,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也像是蒙着一层雾,显然是喝多了,“嫂子好看,我想跟嫂子亲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