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十号人,浩浩荡荡来到楼顶婚房。
几个姨站在最前面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所有人气势汹汹冲进去。
看到里面一幕,众人傻了眼。
房间里只有妹妹一个人,刘清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在闻到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味道后,以及看到铺天盖地的黄色。
所有人的脸色由白变红又变黑。
继而不约而同发出一个声音——呕~yue~5妹妹在看到这么多人冲进房间后,整张脸都白了。
她尖叫一声过后,直直晕了过去。
大家手忙脚乱把妹妹送到医院后,刘清在几个电话下姗姗来迟。
来了之后,他脸黑得跟锅底灰似得。
不过想想也是,谁的新婚之夜搞得这么有味道都得黑。
更何况这件事这么多人看到了。
刘清所邀请的客人中不只是亲戚,还有他们家很多合作伙伴。
相信不出三天,这件事就会传得沸沸扬扬。"
眼前的两个人一愣,没想到我会说这话。
妹妹眨眨眼,“姐,你没事吧,你不是受刺激疯了吧?”
“没有。”
我摇头,“我只是好好想了想妈妈的话,从小到大我确实是不如你,你和刘清是不是很快就要订婚结婚了,既然这样,你就让我操办你们两个的婚礼吧。”
我就是在婚庆公司上班,以刘清那种家境,要是办婚庆肯定是一大笔收入。
所以妈妈和妹妹听了我的话,虽然也不相信我能这么快想通,但这件事木已成舟我就算不服气也没办法。
我这么做一定是把悲愤转化成了力量,决心搞事业。
妹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说如果能跟刘清结婚,一定让我操办婚礼。
从那天开始,我没有再过问刘清和妹妹的事。
我在公司附近看了看房子,在一个周末提出搬出去。
妈妈和妹妹也正有此意。
刘清常常送妹妹回家,她们怕我跟他死灰复燃,便举双手赞成。
搬出去后,我一心扑在工作上。
经历了这么一遭我才知道,妈妈从小对我和妹妹的教育是错的。
嫁人不是第二次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