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出殡那天,陆晨安把我按在他妈妈灵前,一下又一下的把我的头往地下磕。
那天,他将他妈妈的牌位抱在怀里,眼睛猩红,带着恨意的盯着我。
“许知意,你我不死不休。”
3
从那天开始,我从陆晨安最爱的人变成了他最恨的人。
他百般的折磨我,也折磨着与我相像的女儿。
女儿只有几岁大,就被逼着做家务、干粗活,稍有让他不满意的地方,便会被狠狠地用戒尺教育。
我有想过带着女儿离婚,可他不同意。
甚至还扬言,我要是再敢提离婚两个字,就打断女儿的腿。
看到我绝望的眼神时,他又轻笑着捏着我的下巴,讥笑道:
“许知意,绝望吗?这都是你活该。”
可我真的不是害死他妈妈的凶手,哪怕是他妈妈从来都不喜欢我,
认为我配不上陆晨安。
哪怕是无论在什么场地都羞辱我是个贱货,不要脸的表子。
哪怕是在媒体面前扇我耳光。
我从来都没有记恨过他妈妈,因为我永远记得,陆晨安为了娶我,不惜跟他相依为命的母亲决裂。
可他妈妈死在了他最爱的人手中,他又怎能不崩溃?
傍晚的时候,保镖回来了。
陆晨安听到她没找到女儿,直接将旁边茶几上的水果扫落在地。
“什么?”
“小小姐··已经被许知意带走了。”
我怀疑的眼神落在保镖身上。
要不是我就在他面前,我怎么也想不到有多少脏水泼在我身上。
谢圆圆坐月子期间,陆晨安直接找了个私家侦探打听我的下落。
在收到消息后,他马不停蹄的就来到了那个地方。
他让人直接将门撞开,然后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许知意,赶紧把那个小孽种交出来。”
见没人回应,他坐在沙发上,挥了下手就让保镖去找我。
直到保镖纷纷说没找到我的时候。
他的脸已经黑的不成样子了。
他直接打电话给私家侦探,在得知这就是我出现的最后一个地方后,咬着牙说道: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许知意,有种你永远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着。”
陆晨安,我没躲,我也不需要躲啊!我就站在你面前,可你也看不见我啊!
眼见着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
陆晨安沉着脸,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口。
终于,门口传来一丝动响,不一会儿就出现了苏星辰的身影。
他在门外透过保镖看到陆晨安时,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你来我家干什么?”
陆晨安嗤笑一声:
“我来干什么?当然是找我老婆和女儿了。”
苏星辰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笑了开来:
“你恐怕是找错地方了吧?”
“你老婆孩子都死了,哦对,孩子还是死在了你这个不肯出五十万的总裁父亲手里,你不会没印象了吧?”
“呵,你以为一个仿真假人就能骗过我?我陆晨安可不是傻子,赶紧把他们交出来。”
苏星辰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宛如死水的眼眸冷冷的看着陆晨安。
“我说了,你的老婆和女儿都已经死了,你女儿还是你亲自去收的尸。”
陆晨安拽着苏星辰的领子死死的盯着他。
“你把我当傻子?”
“那个孽种多么惜命,她怎么可能死?”
“我警告你,立刻让她出来见我,她这条贱命本就应该还给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陆晨安看到来电后,直接点扩音嘲讽道:
“许知意,怎么?终于肯现身了?”
可对面传来的却是私家侦探的声音
“陆总,我通过小道消息得知,许知意··她在一年前就死了。”
"
等她走上前抱住陆晨安的时候我才想起她是谁。
2
谢圆圆,也是陆晨安的青梅。
在我和陆晨安在一起的那几年,她曾多次羞辱我,让我离陆晨安远一点,甚至是当面说我是底层废物,那点工资还不够陆晨安吃一顿饭的。
我没理她,她就隔三岔五的就来医院挂我的门诊,散播谣言指责我是个庸医,甚至还安排人想废了我拿手术刀的手。
陆晨安知道后,立马就让公司狠狠的打压谢家的产业,并扬言她要是在来找我的麻烦,不介意让谢家破产。
谢父不得已将谢圆圆关押起来。
而现在,谢圆圆先是关怀了下陆晨安出门的行踪。
提到女儿时,陆晨安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冷了下来。
“呵,保镖早跟我说过那个小孽种的身体好的很,这一切都是许知意联合福利院骗我的把戏罢了。”
谢圆圆脸上有些心虚,试探的问道:
“要是她··真死了呢?”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抓住了一样,也盯着陆晨安。
若是以前的陆晨安,哪怕是女儿打了一个喷嚏都能担心的整宿睡不着。
他说我和女儿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可现在,陆晨安冷着一张脸,语气不耐烦道:
“那我一定会找个乐队过来庆祝三天三夜。”
第二天一早,谢圆圆忽然肚子疼,陆晨安急忙送她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谢圆圆被推进产房,经过几个小时,她生下了一个女儿,眉眼和陆晨安如出一辙。
陆晨安眼光柔和,将孩子抱在怀里,一刻也不肯松手。
像极了当年我刚生下女儿的模样。
可如今,他在女儿的头七还没过的时候,已经将父爱给了另一个孩子。
手机铃声在床头响了起来。
陆晨安刚接通,对面就传来了秘书急促的声音:
“陆总,抱歉,公司现在有事需要你过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