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是没能把身体早已糟烂不堪的时方悟哭醒。
时敬之唯一的独苗猝然离世,当场脑溢血住院。
他刚苏醒,还没缓过神来安排时方悟的后事,就被债主冲破了门槛。
他还不知道,在他昏迷期间,时家接连丢了所有供应链,又被查出差别对待员工,偷税漏税等恶行,如今早已破产,负债累累。
眼见他起朱楼,眼见他楼塌了。
这个在新闻报道中永远挺直脊背的男人一下子垮了下去。
哆嗦半天,他看向身边保镖。
“去,去把姜晚琳那贱人给我带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姜晚琳在时敬之手中受尽折磨时,我正准备出院。
时屿一路搀着我,电梯门一开,满头白发的时敬之就站在门外。
他右手拎着不成人形的姜晚琳,看到我后,狠狠把姜晚琳踩在地上。
“秋槿啊,都怪这贱人挑唆!”
“我现在信了,你就是我们时家的福星!”
“当初是伯伯我一时大意,错信了这贱女人的鬼话,伯伯给你道歉!”
说着这个曾经的首富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拼命扇自己嘴巴。
“当初你和方悟那小子玩的多好啊,是我不该,不该一时糊涂任由他们伤害你,现在阿悟他已经死了,过去的事也都了解了,这贱人的手筋脚筋都被我砸断了,你如果还有不满,可以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秋槿,你原谅伯伯这一次行不行,你重新和我结契,伯伯发誓,今后一定会好好对你!”
我被姜晚琳身上的血腥恶心得不行,退到时屿身后。
“抱歉哦,我已经和时屿结契了。”
“你也知道,我们福星,一次只能庇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