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身体就虚弱,外感阴寒再加上内寒相引,你们又去了阴气那么重的地方,阴邪壅至,所以才会大惊卒恐。”
傅淮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人把他的针灸袋拿过来。
“我先给她针灸理疗,应该问题不会太大。”傅淮秋的眼神有些忧虑,“但她不能再受惊、欺侮了。”
“这……也不是我们说的算的。”
裴熙澈嘟囔着说,“还是要看大哥和二哥的意思,但反正她99.95%的遗产的事情不搞定,肯定没她好果子吃。”
裴熙澈的语气戏谑,眉间的皱痕却是不减,深深的忧心填入眉宇,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这时,裴熙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又补充道:“但是三哥,我刚刚看她在爸房间里的时候,她前面一点都不害怕诶。
“我都快被吓破胆了,她还跟没事人一样,把四幅挽联都看了个遍,看到最后一幅才出事的。”
“是这样?”
傅淮秋略略思考片刻,“大约跟那挽联有关系,说不定……爸把她带回傅家,就跟那个灵堂,有分不开的关联,要不然为什么她晕了,你却没事?”
“也许吧……”
裴熙澈跟着应和了一声,点点脑袋,“我们等大哥他们回来了再说吧,多几个人一起想,思路也开阔点。”
“嗯。”傅淮秋沉声道。
没过一会儿,下人们把傅淮秋的针灸袋送了过来,傅淮秋立刻为姜颂雅施针治疗。
傅淮秋分别在姜颂雅的百会穴、涌泉穴施针,又辅以内关穴和神门穴下针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