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阴沉的模样,我突然自嘲的笑出声,“也?
我从来没有害过她,我不欠她的,海女的血她消受不起。”
傅文川声音冰冷,“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
随着他一个响指,外面突然响起直升机的声音。
轰隆隆的声音中混杂着老人的求救声。
我的心猛然一抽,转头看向窗外。
族长正被当作风筝掉在直升机上,剧烈的晃动让他脸色逐渐苍白。
麻绳将他的腰几乎勒出血痕。
“不!
傅文川你快放族长下来!”
我几乎崩溃大喊,族长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果然最亲近的人才知道我的软肋。
男人挥手唤来护士,“自愿献血?”
“我的血,江皎皎消受不起。”
傅文川眼底满是冰霜,摆了摆手,窗外的直升机突然剧烈旋转起来。
族长的脸色越发苍白,眼看飞行员竟然拿起剪刀,想要剪断线摔死族长。
我撕心裂肺喊出声,“不要!
我献血!
我自愿给江皎皎献血!”
傅文川示意驾驶员停下,直升机轰隆的声音顿时消失。
“早听话不就好了吗?
我前面答应你的依然作数,我允许你以后陪在我身边。”
针管扎进我的血管里,傅文川开口命令护士道,“全部抽干,她不会死的,死了我负责。”
我嘴角扯出惨笑,他不知道前世我为了救他,差点就死了。
他也不知道,海女就算自愿献血,血也只能输给亲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