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呦呦?”
“哥哥,我打算搬回家了,我给你冰箱里包了一些饺子和馄饨冻着,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带到梨园去!”
“怎么这么快就搬回去了?”季叙白的脸色突然有些难看。
这不是宋薇澜第一次去他那小住,每次她和唐一帆吵架她就会住到他那边,她以为她不说自己就不知道。
这才几天他那个傻妹妹又被那个人给哄好了,季叙白怎么能不恼火。
“泡泡在你这边住的不习惯,我就回去了!”
“呦呦……唉,知道了,随便你吧!”
本想再劝劝他的傻妹妹,可想到旁边还有人季叙白又不得不先作罢。
下次再回县城他必须得跟她好好谈谈她这段恋爱是否值得继续下去。
“对了哥哥,明天下午外公他们剧团彩排你别忘了!”
“明天下午?不行啊呦呦,明天下午我没空回去!”说到这话的时候季叙白的余光不由瞟了一眼走远一些正在独自参观梨树的男人。
“那怎么办?马上就要去市里比赛了,你不回去二胡手谁来?”
“你替哥哥顶一下,哥哥最近真的没时间回去!”
他等了两年的机遇终于看到一丝曙光,季叙白可不想错过这次的好机会。
“我哪行啊,就两个小时也没空吗?”
“呦呦,哥哥真的没法回去,听话,你先替哥哥顶一下!”
“好吧,那你忙吧!”
靳毅听着身后的人挂断了电话这才转过身来。
季叙白轻轻扬了扬手机笑道:“我妹妹,说是给我包了点饺子馄饨让我回去拿一下!”
“这倒是难得,现在的小姑娘会做这些的可不多!”
“是啊,我妹妹真的是少见的乖巧懂事又能干!”只除了恋爱这件事让他伤透了脑筋,除此之外她简直是世界上最可爱最软糯的妹妹。
“走吧,我带您去前面再看看,我打算在这边搞个大型亲子露营基地,以农业带动旅游业,将产业利润发挥到最大化……”
这一天靳毅收获颇丰,在那一直待到下午才回家。
季叙白的很多观点跟他不谋而合,跟他聊了一天他的心中对未来几年有了一个大概的蓝图规划。
正想好好捋一下,楼上又传来了二胡的声音,只是这一次明显不如昨天晚上拉的好,显然对曲子还不是很熟,倒是他对这曲子很熟。
从小跟着爷爷奶奶在扬城长大的靳毅,在爷爷的影响下对淮剧颇有些兴趣。
周末的时候爷爷总喜欢带他去找他的那些票友们玩,还跟着里面的一个爷爷学了拉二胡。
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若不是突然被他爸妈接回金陵上学,或许他就投身于淮剧事业了。
如今再听起这熟悉的曲子,靳毅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到小时候的快乐时光。
他和哥哥靳政是双胞胎,外人都奇怪为什么长的一模一样的兄弟俩性格却大不相同。
哥哥靳政风趣幽默、放荡不羁行事乖张,而他却沉闷古板、不善言谈且行事一丝不苟。
书说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生活环境的天差地别岂会养出一样的孩子
小时候爸妈忙于工作分身乏术 ,于是兄弟俩只得让老人带,一来老人带不了两个,二来两边老人都想带,没办法只得一边一个。
嘴甜讨人喜欢的哥哥被家境富裕的外公外婆带回家留在金陵抚养,而他则跟着工人出身的爷爷奶奶去了扬城。
"
“知道啦,你赶紧忙你的去!”
本来说是回来陪陪她家人的,结果因为唐一帆这一闹,孟与禾都没能得空回去陪家里人。
送走孟与禾,宋薇澜突然如泄了气一般瘫在沙发上动也不想动。
嘴上说的轻松,可是又有几个人能接受这样断崖式的分手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肚子发出咕咕叫宋薇澜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打起精神进了厨房。
水池里傍晚买的小龙虾还在不停的爬来爬去,许星落最喜欢她做的麻辣小龙虾,可小龙虾买回来了,人却没法来。
她不来,宋薇澜便自己做着吃,也懒得再做别的菜,只烧了一份麻辣小龙虾,啤酒拿出来又被她放回了冰箱。
随后从餐边柜中拿出一瓶白酒来。
不知道是遗传的原因还是身体差异,宋薇澜的酒量大的出奇。
目前为止,除了她老爸之外还没有人能把她给喝醉。
一瓶白酒对于她来说也就是微微熏的状态,今天一个人,她觉得需要一点微微熏的感觉才能入睡。
一口酒一口小龙虾,不知不觉一瓶酒下肚,宋薇澜竟没有什么微微熏的感觉,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来一瓶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凑过脑袋看去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摘下了一次性手套接通了电话,摁了免提。
“喂,您好……”
不等宋薇澜问是哪位,就听手机里传来唐一帆急促的声音,“喂,呦呦,是我,你别挂断电话,求你听我说两句,就两句好吗?说完我保证不再打扰你。”
“……”准备挂电话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宋薇澜冷声斥道:“唐一帆,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宋薇澜,我们走到这一步难道你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我们是情侣,是奔着结婚去的情侣,我为了你千里迢迢来到你的老家,可我连跟你接个吻都要看你的脸色。
宋薇澜,我是男人,我是一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年轻男人,我们恋爱将近三年了,你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你是真心奔着结婚去而和我谈恋爱的吗?”
撑在桌上的胳膊止不住的颤抖,不是因为伤心也不是因为别的,单纯是因为唐一帆这番不要脸的言论气的。
这就是她喜欢了三年的男人,她竟不知道他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唐一帆,你简直无耻!”
冲着手机怒吼一声,宋薇澜再不想听他任何狡辩,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等她将这个号码拉黑,一条手机短信突然弹了出来。
“宋薇澜,要分手也可以,但你也得赔偿我这一年来的损失费!”
无耻的要求让宋薇澜一口气差点没能喘上来,还没缓过来另一条短信跟着发了过来。
“我为了你放弃了国企的工作,一年的工资奖金什么的怎么也有二十万,更别说以后的发展。相爱一场,我不跟你计较那么多,你只赔偿我这一年的二十万损失就行,钱给我,我立刻离开这里,永远都不再骚扰你,不然我们走着瞧。”
“混蛋,混蛋!”
她以为不会再为这样的人渣流眼泪,可此刻还是忍不住趴到桌上嚎啕大哭。
她宋薇澜竟然喜欢了这样的男人整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