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言希垂下了眸。
她摸了摸胸前的项链,内心泛起一阵酸涩,若是没有苏盼......
不,没有如果。
“行啦~”厉司寒打断他们。
然后含情脉脉地看着温言希:“这都是我该做的,希希,等到明年我们过的就是结婚纪念日了。”
她抿了抿嘴,没有回应。
没一会,包房里便热络了起来。
女生们围着温言希闲扯聊天,而厉司寒则被拖到赌桌上玩着牌。
中途,好像有人给厉司寒发消息。
他看了一眼,然后嘴角噙着笑地走了出去,温言希似乎感应到什么,便鬼斧神差地跟了上去。
5
“宝宝,你怎么来了。”
另一间包房里,厉司寒将苏盼抱在大腿上,挑着眉问:“想我了?”
苏盼羞下脸,挪了挪屁股。
指尖在男人喉结上划动,说:“今天是你和温姐姐的纪念日,我就想着过来送她个礼物,你能带我过去吗?”
闻言,厉司寒瞥向一边,桌上确实摆着一个黑色礼盒。
“真乖~”他满意地勾起唇角。
下一秒眸底染上情 欲,将头埋在她的颈肩摩挲着:“先不急,哥哥好几天没尝宝宝的味道了,让哥哥先解解馋…”
说着他便开始吻了起来。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苏盼被吻得忍不住哼唧了一声,扭 动着身子半推半就:“别…温姐姐还等着呢~”
“先不管她。”厉司寒红着眼咬开她领口的纽扣,含糊说道:“我忍不了了。”
门外,温言希疼得撕心裂肺。
心里仅存的一点美好,就在这一刻彻底地破灭瓦解了。
记得纪念日又如何?
口口声声说爱她、离不开她,可转头却和别的女人缠 绵。
这十年的感情就是笑话。
温言希眼里不再有任何涟漪,转身回到了包房。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厉司寒就带着苏盼走了进来,两人的表情十分餍足。"
求婚那天,玫瑰花铺满全城,绚丽的烟花照亮整个夜空,戒指戴在温言希无名指上的那刻,他激动地流下热泪。
朋友们都调侃:“厉司寒是为了爱温言希而生的。”
后来,厉司寒又做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是将苏盼送回村里,还给了她一百万当作谢礼。
第二件是筹备婚礼,完成三年前他们未能办成的婚礼。
她的一颗心才安定了下来。
原以为是雨过天晴,往后两人便能幸福地生活下去。
可三天前,乡下那边传来消息。
被送回去的苏盼,因为身份特殊又被安排了一门亲事,而这次是要嫁给一位病危的七旬老头。
听到这消息的厉司寒只是淡淡点了个头。
温言希以为这只是生活中的插曲。
可没想到,他在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场合,抛下她。
真的只是报恩吗?
还是......
他说要等他回来的。
温言希回过神,忍痛取消了第二次婚礼。
可周围人的嘲讽和质疑的声音差一点吞没她,最后狼狈地散了场。
......
隔天,她去了他们的婚房。
刚踏入庭院,就发现厉司寒和他那一群伴郎兄弟已经回来了。
“那乡下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幸好把人带出来了,渴死我了。”
厉司寒倚着吧台,沾了些泥土的袖口被挽起,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臂。
见人拿出饮料,立马伸手夺走。
声音冷淡道:“你喝别的,这个是给希希准备的。”
“行行行,宠妻狂魔。”
兄弟笑着调侃,“不过我搞不懂,你放不下苏盼救她出来我能理解,但为什么还要和她领证啊?”
轰——!
温言希愣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