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烈挣扎着,却被战淩赫打了一耳光,“苏星河,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不然我不保证,你弟弟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我浑身脱了力,金丝雀小心将我扶上车。
路上,战淩赫坐在后排,细心地替沈娇娇查看手上的烫伤。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厨房。”
沈娇娇声音软糯,嘟着嘴,“人家只是想给嫂子补营养嘛,没想到搞砸了。”
她小心翼翼地回头看我,“嫂子,你真的不怪我吗?”
我抿着唇,没有说话。
又是这样,她那张柔弱无辜的脸,看得我厌烦!
沈娇娇每一次任性妄为的代价,无一例外都由我们这些“血库”承担。
一年前,她不告而别跑去流浪狗基地做义工,被狗咬伤。
战淩赫抽了我十管血,害我失去第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