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远,我才踉跄着走出来,在公园的椅子上空坐了一晚。
天微亮的时候,沈娇娇发来一张照片。
床单上一抹鲜红的血迹,格外刺眼。
照片很快又被撤回。
“哎呀嫂子,发错人了,本来是想分享给哥哥的,你没看到吧?”
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怒意,回道:“乱 伦的贱人!”
那边再也没了声响。
可医院那边,却忽然通知我,弟弟病危!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弟弟身边只有一个实习医生。
“主治医生呢!”
没有人回答我。
我脑海里闪过战淩赫的脸,立即给他打电话,却通通被挂断。
眼睁睁看着弟弟的呼吸越来越弱,我像个疯子一样跪在地上求医生救他。
却在经过护士台的时候,听到她们小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