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先是一愣,随即大声嘲笑着,“京城第一家族那个战淩赫?谁不知道他有九十九个金丝雀,你排老几呀?”
“你是他老婆?我还是他爷爷呢!”
他们将内裤塞进我的嘴里,将我的双手拧断。
直到身下没了遮挡,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恶露的腥气散发开来,醉汉一脚踢在我小腹上,“我草,真晦气,这娘们刚生完孩子!”
几个人发泄似地对我拳打脚踢后,骂骂咧咧地离开。
我拼命爬到手机旁,发现还通着电话。
战淩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苏星河?”
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七年前,他从大火里将我和弟弟背出来的画面。
我忍不住哭出声,对面却不耐,
“去买一盒避孕 套和润滑液,草 莓味的,送到家门口,别让别人知道,娇娇害羞。”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