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工作的,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
这时,微信提示音弹了下。
巴黎那边说,签证替我办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我直接回家,开始收拾行李。
收拾到一半,沈晓蓝居然回来了,甚至给我带了一份鸽子汤。
我看着已经被撕开的食品安全签,和已经见底的汤。
直接把这份残羹剩饭扔进垃圾桶。
沈晓蓝想发火,但目光瞥过为数不多的汤,到底是心虚地熄火了。
“你别多想,不是吃剩下的。”
她显然忘了,我对鸽子汤过敏。
当年,沈晓蓝年少成年,年轻气盛挑衅对家,对方要废了她的手,是我替她挡了一刀。
为了让我伤口早点愈合,她买了鸽子汤给我。
可也就是这个汤,差点送了我半条命。
当时我在抢救室多久,沈晓蓝就在门口跪了多久,她对天发誓此生绝对不会再让我碰到鸽子。
可这种刻骨铭心的经历,到头来也会被时光冲刷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可能是我的过分安静让沈晓蓝有了些不安。
她在我身后踱了会步,竟是主动开口示弱:
“今天的事情是我冲动了,当众落了你的面子。可我才是画室的主人,我得公平公正,才能以理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