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她刚到沈家时,手指粗粝有茧,没有男人做依仗,她跟她那个小三妈吃过剩饭,睡过大街。
在沈家十年,已经将她娇养得肤如凝脂,俨然一副名门娇娇贵小姐模样。
“这次看在时延哥哥面子上,我让专家救你,但下个月我的生日宴,你当众向我道歉,这是我同意救你的条件。希望你不要食言。”
我冷淡抬眸:“谁答应你的?”
霍时延站出来说:“是我。”
他无波无澜,就那样看着我,仿佛是我非得“作妖”一般。
我冷笑一声:
“都给我滚!”
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我不想要了!
沈云溪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姐姐,我都是为你好!你不低头,难道还想霍家大少亲自动手吗?”
她看着我满身伤哭得更伤心了。
这幅形容,还真是情真意切。
霍时延不悦皱眉,他轻抚沈云溪背脊,“云溪,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