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沉下一张脸,掏出手机不知道发了什么通知。
只是片刻,姥姥家的别墅门口就围满了人。
他们有的架着摄影机,有的拿着话筒,将一辆白车和孟珍月围在了中央。
我紧走几步凑上前去,正听到孟珍月在哀哀哭泣:
“……我都是为了她,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今天干脆就让各位做个见证,查查我的姐姐到底是不是败柳残花!”
在我震惊的目光中,哥哥宋云景走上前去,温柔为孟珍月擦掉眼泪:
“月月,委屈你了。”
二人目光短暂对视一下,随后孟珍月便站在众人前方高声对我喊道:
“宋献音,你说你没乱搞过,现在记者和医生都来了,你敢让医生检查吗!”
我被气得大脑嗡嗡直响,身旁的姥姥更是浑身颤抖:
“你们这群畜生,献音是我的亲孙女,你们竟敢这样对她!”
这时,爸爸也一脸笑容地走入人群:
“对不起了妈,实在是我宋家和萧家联姻干系重大,我们总不能送一个堕过胎的女儿去,搅黄了未来的合作吧。”
听着他的话,围观群众们更加起劲了:
“看看人家宋总,这就叫真汉子,决不允许儿女走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