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上辈子一样的借口。
沈瓷怔怔地看了他两秒:“嗯,去吧。”
这一世,她累了,不想再执着。
靳砚修果真一夜未归。
而沈瓷枯坐到天明,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然后起身吃完早餐出了门。
先去了趟律所,再来到靳氏集团。
靳砚修的办公室在顶楼,沈瓷一出电梯外面空无一人,可办公室里却传出了暧昧的呓语声。
“嗯…江总,音音受不住了~”
“江总?!”靳砚修瞬间不悦,掐住她的腰肢更有力地顶了几下,惹得身下的女人娇 喘连连。
然后才扯着低沉的嗓音,半哄半命令地问:“音音不乖,该叫我什么?”
女人抓着他的手,感觉上了云端。
“哥哥,音音不敢了呜呜~”
“乖!”
沈瓷的指甲死死掐进肉里,虽已看清了所有真相,可一颗心还是在这一刻猝不及防地被击得粉碎。
良久,她才抬手敲了敲门。
一进门只见靳砚修坐在办公桌前,脸上无比餍足地问:“你怎么来了?”
“有份文件找你签字。”
沈瓷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书。
然后翻到最后一页的签名处,隔着办公桌递给了他。
“什么文件?”
靳砚修接过,刚想瞄一眼。
桌底下就发出一声哼唧,他战栗着身子往后仰,反应过来又轻咳了几声,试图掩盖刚刚的动静。
沈瓷假装没听见,指甲在包上掐出几个月牙印,咽下喉间的酸涩,回道:“没什么,就是一份房产过户协议。”
闻言,靳砚修没再怀疑。
有些心急地拿起桌上的钢笔,潇洒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说:“这种小事你让人送过来就行,别累着了。”
是怕她累,还是怕她发现?
沈瓷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没事,就这一次,那你先忙我回去了。”
走出办公室,她立即拿出手机拨通电话:“靳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可以低价卖给你。”
“好,什么时候签合同?”"
靳砚修眼神变得凌厉,一声怒喝。
“沈瓷,你什么意思?”
沈瓷刚要开口解释,林音音便跑到他们跟前,哭着打断:“靳太太,我和靳总并没越界,你为什么要拍这些照片来诬陷我、损害我的名誉?”
“靳总,为了自证清白,我还是辞职离开算了,别影响你们的夫妻感情!”
说完人就哭着跑出了宴会。
靳砚修没及时拦住,满眼心急地想要追上去,却被沈瓷抓住了手。
“不是我干的。”
她可不想背这个锅。
可靳砚修不信,他一把杨开手,使得沈瓷连退几步撞到后面的香槟塔,整个人被砸倒摔在地上。
身上瞬间被割破了几个伤口。
“你现在连跟踪偷拍造谣都干上,还有什么不敢干的!本想哄你开心,现在是被必要了。”
说着他掏出一条祖母绿项链。
那是沈家传了几代的嫁妆,可几年前为了公司的资金周转,她给当掉了,后来想赎回却寻不到。
没想到被靳砚修找到了。
可下一秒,他却直接把它丢到海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追人去了。
“不要!!”
沈瓷拦截不下,带着一身伤直接翻越栏杆跳了下去。
5
她在海里沉浮了三个钟。
身上的伤口一浸到海水,疼痛直接翻了十倍,可沈瓷仍咬着牙坚持,直到筋疲力尽那刻才终于找到。
人狼狈地爬上甲板,喘 息不停。
手里紧紧地拽着那条项链,许多的回忆翻涌而出,当时她当掉这项链时靳砚修承诺过这辈子定会让她衣食无忧、独爱她一人,如今却成了笑话。
她忍不住仰起头大笑。
可笑着笑着却又控制不住地流泪,心脏更是疼得四分五裂。
回到家,沈瓷就发了高烧。
人躺在床上虚软无力,就连起床倒一杯水都难,而这时靳砚修回来了。
他一把将她拖了起来。
沈瓷以为他要带自己去医院,便顺从上了车。
可开到一半,她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