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不禁有些气闷。
那天晚上的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现在看到他就跟老鼠看到猫似的,他有那么吓人吗?
越想靳毅就越不爽,他守了她几天,早上去敲门没人,晚上去敲门还是没人,他以为她失踪了呢。
好不容易见到人,话还没捞着说一句就逃了。
拿他当什么?洪水猛兽吗?
“靳书记,敏航公司的俞总约您晚上一起晚饭,要去吗?”
进了电梯,看着领导不太好看的脸色,小杨谨小慎微的问到。
“敏航?那个俞同舟?”
海滨县看起来还算繁华,但靳毅知道这些只是表面的繁荣,况且政绩的繁荣不能和老百姓的幸福划等号,想要提高海滨百姓的生活质量和收入,离不开县里这些企业的支持。
前几天去参观过敏航集团,对那个俞同舟印象还算不错,虽然有些商人的圆滑,却不让人讨厌,甚至俞同舟的某些理念跟他十分契合。
小杨点头回道:“是,他是县里的纳税大户,不但解决了上千人的就业问题,对于县里的发展规划也是十分支持!”
靳毅沉思一会儿点点头。
“那就去见见!”
“好,那我现在给他回复,饭店就是他自家开的紫竹林私房菜,六点半过去,行吗?”
“嗯!”
轻声嗯了一句,快步出了电梯。
落荒而逃的宋薇澜上车以后心还一阵阵慌乱的跳,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不过是谈个恋爱而已,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正暗暗恼怒的时候,手机叮的响了一声,又是短信。
“宋薇澜,我的律师联系过你了吧,不想丢人劝你尽快将钱还我,不然咱就法院见!”
这一次宋薇澜不敢再让自己动怒,打开车窗深呼了好几口气,慢慢缓和下来,这才给唐一帆发过去。
“你请便!”
真当她是傻子吗?这么低劣的手段都能想出来,说他没脑子吧,他还知道谎称市里的律所,说他有脑子吧,这个手段又实在够低劣的。
不过以防万一,宋薇澜还是给孟与禾去了一个电话。
当听到唐一帆找律师准备起诉宋薇澜的时候,孟与禾直接被气笑了。
“他是智障吗?还是想钱想疯了?”
讥笑一声,宋薇澜无言以对。
“禾姐,你帮我查看看市里是不是有这么一家律所,是不是有这么一个律师,虽然听着很荒唐,但谁知道会不会真有跟唐一帆一样脑残且无耻的律师呢!”
“交给我。”孟与禾心里不放心,又嘱咐道:“呦呦,这件事我觉得还是跟你小姨父说一下,唐一帆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真怕他会伤害到你!”
宋薇澜小姨父是海滨公安局治安大队大队长,跟他说一声让他注意一下唐一帆这个人,多少能有点保障。
“等等看再说吧,唐一帆身上没多少钱,我估计等他撑不住了自然会回老家的!”
他爸妈一个月就给他一两千生活费,他这人抽烟还抽的凶,那点生活费还不够他买烟吃饭的钱,想来也没那么多精力跟她打持久战。
等他知道没可能从自己这边要到钱自然就走了。
若是告诉了小姨父,小姨父定然会跟小姨说,小姨知道了那全家都会知道,想想那个场面,宋薇澜果断否决这个提议。
孟与禾了解她家情况,也不多劝,只道:“行吧,你自己平常上下班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无语的白了他一眼,靳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你真是没得怪了,自己找不到老婆还能怪学生头上去,话说回来,你喜欢什么样的?泼辣的还是没用的哭包?”
靳毅说者无心,谭风听者动心,莫名的就心虚了一下。
狡辩道:“我什么样的都不喜欢,一个人挺好,向大哥看齐!”
提起靳政,靳毅更无语了,抬手捏了捏了太阳穴。
直接跳过他大哥靳政这个话题,绕回去继续道:“我单位里有个小姑娘性格挺不错的,业务能力强,长的也好看,今年好像二十七八岁吧,跟你还算合适,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
“大可不必,我可不想异地恋,嗯?你这是带我回家?哥,我难得来一回,你都不带我出去嗨皮嗨皮吗?”
“要嗨皮找你大哥去,他们大城市想玩什么都有,我这穷乡僻壤的只能请你吃顿饭,吃完回家杀两盘!”
“小气!”
斜眼看了谭风一眼,靳毅突然笑道:“想看热闹吗?我看你刚才挺在意你那学生的,要不带你去看看?”
谭风一惊,低呼道:“你认识?”
“我倒是不认识她,不过她朋友是我楼上的小邻居,昨天刚打过照面!”说到这靳毅不由讥笑一声,又道:“真是个实在的傻姑娘,男朋友都把人带回家过夜了她竟然都不知道!”
谭风一整个被惊呆了,“我去,现在小孩玩这么花的吗?这都敢?”
“呵,现在的年轻人跟我们那会儿可是不一样了!”
看着前面的白色奔驰一路往东柠府去,昏暗的车内靳毅的眼神也跟着暗了暗。
如果他今天没有在会上提了驻村蹲点的事,她今晚应该还是要去蹲点,以那个男人胆大妄为的个性,今晚很可能又会把女人带回家。
也不知道他今天这意外的决定是帮了她还是伤了她!
抬手看了一眼时间,靳毅让司机开快点,超过那辆白色奔驰车。
两人到家,刚走到客厅就听到楼上咣咣咣床板撞墙的声音,谭风的眼立时 瞪的老大。
“这也……”后面的话直接被咽下,反问道:“这什么情况?”
耸了耸肩,靳毅表示他也不知道。
正说着楼上突然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一路从门口往房间去。
就听一道女人尖利的‘啊’声从楼上主卧传来,然后便是哭喊声,求饶声,打骂声。
站在阳台边的两人就听楼下的窗户哗哗哗的一下子开了好几家,隐约的议论声从楼下不断传来。
从楼上的打骂声还有楼下的议论中,靳毅倒是将这段荒唐恶劣的故事给大概弄清楚了。
心里鄙夷那个男人的同时脑子里不由又想起那个带着一身烟火气靠在电梯上小憩的女孩。
她一定气疯了吧,也不知道那么软趴趴的一个小丫头会不会吵架,不过有谭风那个学生在倒也不用担心会被那个男人欺负。
此刻楼上的宋薇澜被眼前这一幕气到浑身发抖,靠在孟与禾的身上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面对唐一帆的跪地求饶她只觉得从心底里感觉一阵阵恶心想吐。
许星落和那个女孩可不惯着他,两人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