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人,是我的事。”
“表姐,千错万错都是阿伶的错。”一道娇声从门口传来。
洛芳伶提着裙摆走了进来,看着沈子临面上的红痕很是心疼,随后又望着我,“表姐,你别怪子临,我,我在新院子住的很好,哪用他来要什么院子。”
沈子临回神,一下拉住洛芳伶的手,露出手腕上的疹子,“你手上都起疹子了,你根本就睡不惯那里。”
我被丫鬟扶着站起来,“表妹这么娇贵?同在将军府,换了个朝向便睡不惯?”
“是,是我太娇气了,表姐不怪子临就好。”洛芳伶神色黯淡,抽回了自己的手。
沈子临更加愤恨,“你分明入宫在即,过不了几天,为何还要抢她的东西。”
我冷笑,“你也知道我入宫在即?”
洛芳伶的吃穿住行,哪一样不是母亲亲自操持。冬日添衣,夏日加冰,无一不细致,只要受了一点委屈,也会有人替她出头。
“表姐说的是,表姐帮了我,要回这些是应该的。”洛芳伶凑上来,泪眼婆娑,我却看清了她眼底的一抹得意之色。
沈子临气极,顿时嚷嚷,“我恨不得你在宫里永远也别回来!”
我心直直的跌到谷底,哪怕早清楚他们的本性,却也忍不住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