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服的程执整个人冷淡不少,也不主动跟人说话,都是别人递了话头,他才回两句。
好像刚刚在床上热情沉迷的人,根本不是他。
池烟一边胡乱想着,一边吃完一大块披萨,扭头就看见周运一副意欲未明的表情。她一脸平静地扭开头,假装没看见。
反正是程执的兄弟,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十一点多,局散了。
路尧送池烟回去,周运跟着程执上楼,进了他房间。
房间已经收拾过了,周运看了一眼,苦口婆心道,“池烟确实长得还不错,但你身边又不缺漂亮姑娘,贪新鲜也用不着动自家兄弟的女人。就路尧对池烟那劲儿,这要是让他知道了……”
程执晚上喝得有点多,这会儿头有点疼,打断周运,“你现在话怎么这么多?”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周运一脸憋屈。
程执嗤笑了一声,一脸嘲讽,“那你怎么不规劝路尧别对不起女朋友?”
周运心说,自己又不是没劝,可大家都是打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什么德性还能不清楚?
原本路尧跟池烟好上的时候,他也觉得就是玩玩,撑死比平常玩的那些女人多喜欢一点而已,没多久还不是要腻。可谁知道,这一谈竟然就是四年。
虽然路尧私底下玩得疯,但都是瞒着池烟的,指不定池烟还真能嫁进路家也说不定。
“反正我觉得路尧对池烟还是上心的,没必要。”周运垂死挣扎。
程执扫了周运一眼,冷不丁放了个炸弹,“要不是因为路尧,她早该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