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枝,你不要同我这般生分,这几年你过的怎么样,刘二壮竟然能欺负到你头上!”张叔礼很生气,心里暗想着,晚些时候定要对刘二壮严加看管。
张玉枝低着头不肯讲话,她身份低微,哪怕张叔礼是她儿时要好的哥哥,也不能断了尊卑。
现代人小喜宝没有那些心思,她见张玉枝拧巴,张叔礼又是真的关心他们,便主动开口:“县长叔叔,我爹爹闹荒的时候死了,娘带着我们几个孩子过,家里穷,前些天,婶子还要到我们家里讨房子。”
“什么?”张叔礼果然震惊,张玉枝当年嫁进去的可是大户人家,他以为那样的家庭在荒年也可以过个不错的日子。要是知道张玉枝过的这么差,他就早点遣人去寻了。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躺在地上浑身伤口的张成脸上,张成长得和张玉枝非常相似,虽然风吹日晒,但看眉眼和脸庞,依然是个俊俏的少年郎。张叔礼走过去,将张成搀扶起来,往自己的府里带:“玉枝,你这儿子浑身是伤,必须快些医治,带进我家先歇息吧。”
“这怎么妥。”张玉枝手足无措,还想要抓张成的胳膊。
喜宝把她拦住:“娘,你难道要看哥哥病死么,哥哥可是为了保护你!”
听喜宝一说,张玉枝满脸愁怨,又不得不卸下心里那套规则,她看了一眼痛苦的儿子,便随张叔礼去了。
“我家空房间很多,霁深,快去帮这个哥哥收拾屋子。”张叔礼扶着张成躺到自己的房里,转头对张玉枝说:“最近不景气,我都遣散了下人,让他们能走的都逃荒去了,家里只剩我和几个孩子。”
“您夫人呢?”张玉枝看到张叔礼沉默的神色,心下了然:“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这有什么,荒年的事,谁都说不准,疫病泛滥,村子里走的人一个接一个。”张叔礼请张玉枝坐下,一点都没有县长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