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霁深实在是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之事,荒年伊始,他的母亲便得了重病,村里的神婆子跳了几天的祭祀舞,母亲还是走了。
但是能有希望解决这乱世,哪怕渺茫,他也愿意一试。
“你说你有方法让全村喝上水,是真的吗?你莫要骗我,让我抓住把柄,可要把你交给我爹爹!”
“真的,我定能!”喜宝眼神发亮,李霁深是县长的儿子,肯定有更多的资源和人脉,能弄到更多的吃食,到时候带上大家解决温饱,致富都不是问题!
水井便坐落在李霁深家里的后院,铁锁链拴着大门,外面还盖上了棚顶。喜宝看着这密密麻麻严丝合缝的外壳,叹了口气,得亏她在外面转了半天找不到,这幅样子,就算发现也进不来啊。
李霁深解下锁链子,率先走了进去,那口生命之泉安静地坐在那里,支持着附近十里八乡村民的生命。
喜宝跟着他,小心翼翼摸了摸水井的石沿,死物,且不能活动。她蹲在地上观察,双手环绕水井,基本形成了一个传递的姿势。
她冲着一旁带着疑惑眼神看她的李霁深喊:“小哥哥,你来帮帮我,坐我对面,咱俩一起抱着这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