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无语凝噎,胸口闷闷胀胀,像被锤子击了一锤。
“这个虽然只是本科,但年纪小,只有23岁,你瞧瞧这脸蛋,能掐出水来。”
“还有这个,历史学博士,大学老师,照片上看有点严肃,但和你有夫妻相。”
杨从心一边翻,一边介绍,前三个姑娘是她最满意的,看儿子兴趣缺缺,又介绍了后面备选的,“都是出身好、家教好的姑娘。”
沈砚知很无语,无语到想笑,“母亲,没必要这样。”
杨从心语重心长,“吃一堑长一智,这几位我都调查过了,学历是真实的,为人也不错,你放心,周时与的事绝不会再发生。”
“周时与时您也这么说。”
“周家在沪城,掩饰得好,没查到烂了的底子,这些都是京城的,调查过生活圈子,绝没有乱七八糟的事。”
“我没空,”沈砚知开始找理由,“三月份开会,不到半个月了。”
“再忙也要吃饭,就吃饭的时间见见。前车之鉴,这次不叫那么多人,只是见见。”
沈砚知紧抿嘴唇重重呼吸。
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杨从心看出儿子不耐烦,“我知道你外面有人,倘若她拿得出手,你早带到我跟前了。”
沈砚知和闻溪不约而同对视一下,又马上移开。
“她拿不出手,所以你只能东藏西藏。砚知,你的婚姻不能任性,妻子一定要娶门当户对。你父亲安排你走仕途,这也注定了你不能在婚外有人。所以果断点,处理干净吧。对你好,对她也好。”
一旁的闻溪睫毛抖了抖。
沈砚知没有忽略,一下合上那本册子,起身要走。
“砚知,”杨从心耐心用尽,“在可以选择的范围内,我最大限度给你自由,尽量挑漂亮的,对你胃口的,你若不挑,那就让你父亲定。”
沈砚知明白,母亲空闲,还能探讨、商量,父亲日理万机,没那么多时间挑挑选选,基本就是一锤定音。
沈砚知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后回头,双眸已是一潭死水。
“第一个!”
闻溪紧绷的心弦滋生出一阵阵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