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却带着一种被死亡反复磨砺后的、近乎本能的精准。
他手中紧握着一柄缺口遍布、灵光几乎散尽的飞剑——正是从赵莽手下夺来的那柄。
他并非漫无目的。
每一次停顿,每一次抬头望向那片翻滚着紫黑色雷霆的厚重云层,那双深陷的眼眸中都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计算光芒。
他在观察,在记忆,在捕捉那些狂暴雷霆落下前,云层深处能量流转的微弱规律,以及地面残留的、被反复劈打过的岩石和金属矿物所散发出的特殊磁场。
他在“引雷”。
利用这无处不在、代表着天道毁灭意志的雷霆,利用自身被天地厌弃所引发的诡异“厄运”场,以及这柄残剑最后一点微弱的金属导引特性。
代价是惨重的。
他的左臂呈现不自然的弯曲,显然已经骨折,只用树藤和布条草草固定。
半边脸颊和脖颈上,是一大片焦黑的灼伤痕迹,皮肉翻卷,狰狞可怖,那是三天前一次失败的“引雷”尝试留下的印记。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全身各处传来的、被天地法则持续侵蚀的剧痛。
但他依旧活着,如同一株在绝壁石缝中扭曲生长的毒草,顽强而诡异。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阴冷、带着绝对碾压意志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冰山,骤然降临!
瞬间笼罩了整个雷殛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