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室新来的规培生是个娇牛马。
还把这一套用进了手术室。
光顾着和麻醉男医师撒娇,却没有发现产妇的羊水已经是Ⅲ度浑浊。
导致孩子一出生便重度窒息死亡。
家属来找医院要说法时,她直接躲到麻醉男医师的身后,夹着嗓子哭哭啼啼:
人家头一回上手术,完全是按照带教医生的话操作的……
怕在工作时开小差被医院发现,麻醉男医师也跟着她一起污蔑我。
她一个小孩能懂什么?聚餐都还要点炼乳小馒头的年纪。
倒是赵医生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连什么时候应该顺转剖都分不清?该不会是没收到开刀红包,故意报复吧?
二对一,家属信以为真,在我回家的路上开车撞死了我。
再睁开眼,我又回到了手术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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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无影灯,冰冷的器械碰撞声……
还有林溪那娇滴滴、腻死人的夹子音。
王医生,这个拉钩的角度对不对嘛?人家第一次,好紧张哦。
我猛地转头,林溪正歪着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对着麻醉医生王明撒娇。
前世,就是他们,一个装可怜,一个颠倒黑白,害我被家属开车撞死。
绝望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我淹没。
我回来了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